裡面的兩人仗著樓層高，視野開闊，大白天的竟然連窗簾也不拉。
這就給了李向東機會。
抓著牆壁用出壁虎遊牆術，飛快來到窗外。
拿出手機關掉聲音震動。
悄悄伸過去。
不一會兒。
訓課入迷的兩張臉，就全部被記錄下來。
李向東拍攝一小段，確認沒什麼問題，鬆開手輕飄飄落到地上。
帶著王衡上來見老師。
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
很快。
該交代的交代完。
完成任務的老師們也挨個告別回家。
汪素梅見老師們都走了，小情人還不走，臉頰微微發燙，假正經的問。
“你還有事嗎？”
李向東當然有事，還是大事。
拿出車鑰匙遞給王衡，讓他下樓去等，自己要和汪老師再商量點事。
王衡很聽話。
什麼都沒問。
接過鑰匙就飛快下樓。
隨著他也離開，諾大的辦公室裡就只剩兩個人。
汪素梅看著小情人關上門，嬉笑著走過來，像是要在這兒搞事，神色有點慌。
不等說出口就先拒絕。
“向東，我可以跟你去車裡，去酒店，去野外哪兒都行，就是不能在這兒。”
“我會沒法工作的！”
李向東看著她膽小的樣，走過去一摟柔軟小腰。
“你在說什麼？”
“誰說要跟你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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