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太冷了,能不能不跑啊?”
“您出去這麼久累了吧,要不換成我給您捶肩按摩吧,既懲罰了我,又舒服了您,兩全其美。”
李向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餘光一掃大眼睛眨啊眨,可憐巴巴賣慘,祈求接納建議的記名弟子,再看看若有所思的王衡,點點頭:
“行吧,好好按,按不好加十圈。”
說完邁開腿坐到椅子上,搖晃幾下勞累的肩膀就閉上眼,盡情享受起好徒兒的服務。
旁邊不遠處,一首站著不動的王衡,突然搬條椅子過來。
架起師父的腿就開始敲,學起人際關係。
有道是養兒防老。
養徒弟也是一樣。
李向東正享受著,門外突然傳來陣急促的腳步聲。
眯開條縫一掃,確認身份後置之不理,繼續享受師兄妹的肩頸腿部放鬆。
正愜意,砰的一聲響,房門被一股大力推開,衝進來道大大咧咧身影........
望著一改常態,居然懂的伺候師父的王衡。
袁清高放下吹得冷颼颼帽子圍巾,揮揮手斥退名不副實大師兄,坐到座位上就接替他服務。
邊捶邊問:“師父,你剛打我那麼多電話,有事?”
李向東有意找他找不著,不著他他卻回來了。
睜開眼開門見山:
“廢話,死人谷一行,那雄風聯合沈家的人在背後搗鬼,害得我差點死在裡面出不來!”
“這麼大的仇我要是都不找他們兩個報,不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嗎”
“你趕快發動關係幫我找找,我要在最短的時間找到他們兩個,把欠我的東西討回來!”
袁清高回來的半道上就被叫去述職,就是因為這件事。
聽著師父嘴裡發出的抱怨牢騷,眉頭一皺現出絲難為情。
支支吾吾:“你報仇我不阻攔,但能不能只找那雄風?”
“什麼東西?”李向東聽著好徒兒建議雙眼一瞪,開啟他手坐起身質問:“那退下來的沈家掌舵人身份尊貴,我動不得?”
袁清高一邊是師父,一邊是省府,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撓撓頭不知道怎麼說,憋半天才憋出個理由:
“不是不讓你動,是他大根深根基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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