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正是他想要的
方宇睜開眼，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穿過擁擠的人群，他來到一個偏僻的攤位前。
這個攤位比其他地方要冷清許多，也乾淨許多。
攤主是個看不出年紀的男人，全身都籠罩在寬大的黑袍裡，臉上戴著張沒有任何花紋的白玉面具，只露出細長的眼睛。
攤位上沒有雜物，只整齊地擺放著十幾個大小不一的青色瓷瓶。
每一個瓷瓶上，都用硃砂寫著一個名字。
“一日喪”。
“腐骨水”。
“牽機”。
方宇的目光從這些瓷瓶上一一掃過。
他甚至不需要開啟瓶塞，單憑瀰漫在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氣息，就能判斷出這些毒藥的成色。
手法很刁鑽，用料也足夠陰狠。
不過，還不夠。
這些毒，與孫老爺子中的七日腐相比，還差了點火候。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攤主身後，一個被黑布蓋著的木盒上。
那裡面的毒氣，最為濃郁，也最為複雜。
方宇不動聲色，感知卻已經悄然探了過去。
就是這個。
木盒中毒藥的氣息，其煉製的手法，與孫老爺子所中的七日腐以及母親體內那股慢性毒素的源頭，有三四分的相似。
雖然不完全相同，但根源上，出自同一種傳承。
找到了。
方宇的腳步沒有停，徑直走向那個冷清的攤位，停在了攤主面前。
那個籠罩在黑袍裡的男人，緩緩抬起頭。
白玉面具後面，那雙細長的眼睛裡，沒有情緒，只有死寂的審視。
方宇沒有理會他的打量，伸手，從攤位上拿起個青色瓷瓶。
瓶身上，用硃砂寫著三個字。
蝕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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