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方宇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那我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別......別殺我！我說！我說！”
死亡的恐懼，瞬間擊潰了灰袍堂主所有的心理防線。
“總壇......總壇在崑崙......崑崙墟......”
崑崙墟？
方宇聽到這三個字，心裡微微一動。
那地方，自古以來就充滿了各種神秘的傳說，被稱為萬山之祖，龍脈之源。
藥王殿把總壇設在那裡，倒也說得過去。
“崑崙墟那麼大，具體在什麼位置？”方宇繼續逼問。
“我......我真的不知道......”灰袍堂主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臉漲成了豬肝色，“我的級別太低，根本沒資格去總壇，只有七大殿主和聖女，才能進入崑崙墟......”
聖女？
方宇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趙婉兒的臉。
那個灰袍道人，稱呼她為神女。
看來，神女，聖女，指的都是同一個人。
“你們藥王殿，抓那麼多神女做什麼？還有，你們費盡心機收集九轉養魂湯的殘方，又有什麼目的？”方宇一口氣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兩個問題。
“我......我只知道，聖女是開啟登神計劃的關鍵，而九轉養魂湯，是為計劃成功後準備的......”灰袍堂主斷斷續續地道。
登神計劃！
又是這四個字。
看來，藥王殿圖謀的，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們不單單是為了續命，為了長生，他們是想......成神？
真是瘋了。
“你們的登神計劃，具體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這是殿主級別的核心機密......”
方宇看著他驚恐的眼睛，知道他應該沒有說謊。
看來，想知道更多，只能去找那些所謂的殿主了。
他手裡的資訊已經足夠了。
崑崙墟，七大殿主，登神計劃。
這些線索，足夠他順藤摸瓜，把整個藥王殿連根拔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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