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那個齊老頭沒事吧？”蘇清雪忍不住開口問。
“命保住了，腦子廢了。”方宇連眼睛都沒睜，語氣很淡。
蘇清雪嘆了口氣。
雖然知道藥王殿的人心狠手辣，但聽到一個普通老人被折騰成傻子，心裡還是很難受。
“我們現在去城南幹嘛？”蘇清雪又問。
“找東西。”方宇沒細道。
《太玄丹經》書頁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是不信任蘇清雪，而是知道得越多，她就越危險。
蘇清雪很聰明地沒有再追問。
車廂裡安靜下來，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
方宇腦子裡在快速整理著目前的線索。
父親當年被藥王殿使者追殺，走投無路之下，把書頁交給了齊老頭。
齊老頭為了保住東西，把它藏在一個青花瓷瓶裡，捐給了向陽孤兒院。
這招“燈下黑”玩得確實漂亮。
藥王殿的人把江州翻了個底朝天，死盯著古玩圈子，怎麼也不會想到，一件絕世珍寶，會被當成普通的擺件，放在一個破舊的孤兒院裡。
可是，父親為什麼偏偏選了齊老頭？
這老頭只是個賣假古董的普通人，連內勁都沒有。
父親憑什麼這麼信任他？
方宇隱隱覺得，這背後可能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隱情。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趕在藥王殿反應過來之前，把書頁拿到手。
“修羅，開快點。”方宇催了一句。
“是，先生。”修羅一腳油門踩到底，越野車像一頭黑色的野獸，在夜色中狂飆。
半個小時後。
車子駛入了江州城南的棚戶區。
這裡的環境比老城區還要差，道路坑坑窪窪，兩邊都是低矮的平房和亂搭的違建。
向陽孤兒院就在棚戶區的最深處。
車子開不進去，只能停在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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