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身體瞬間僵硬，緊接著整個人化作一灘灰燼，散落在地上。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方宇就像一臺無情的絞肉機，每次出手，必定有一個黑衣人灰飛煙滅。
不到十秒鐘，十幾個執法堂的精銳，連渣都沒剩下。
現場只剩下那個女頭目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雙腿發軟，手裡的彎刀都快拿不穩了。
方宇走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我再問一遍。”方宇盯著她的眼睛，眼底全是殺氣，“孤兒院那個青花瓷瓶在哪？”
女頭目被掐得喘不過氣來，雙腳在半空中亂蹬。
她拼命掙扎，雙手去掰方宇的手指，但方宇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我......我不知道......”女頭目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嘴硬？”方宇冷笑一聲，手上微微用力，一縷劫灰之力順著女頭目的脖子，直接鑽進了她的經脈裡。
劫灰之力所過之處，經脈寸寸斷裂，血肉被腐蝕消融。
那種痛苦，比千刀萬剮還要慘烈十倍。
“啊！”女頭目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整個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我說！我說！”
女頭目徹底崩潰了，她現在只想死個痛快。
方宇收回那縷劫灰之力，冷冷地看著她。
“瓶子......瓶子不在我們這。”女頭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烏長老......烏長老帶著瓶子走了......”
“去哪了？”方宇追問。
“水路......她走水路了......”女頭目結結巴巴地交代，“她讓我們開車走國道，帶走這些孩子，吸引你們的注意力，她自己帶著瓶子，去了江州老碼頭，坐貨船回南疆......”
方宇心裡罵了一句。
這幫老狐狸，居然玩調虎離山。
難怪這幾輛車上只有這些小嘍囉，真正的領頭人早就帶著東西跑了。
“老碼頭是吧。”方宇點點頭。
女頭目哀求道：“我都說了......給我個痛快......”
“好。”
方宇手上猛地發力，“咔嚓”一聲，直接捏斷了她的脖子。
女頭目的腦袋歪向一邊，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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