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這氣場,怎麼比寨子裡那些長輩還要足?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那片葉子。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寨子深處跑去。
剩下的阿豹,一個人面對著方宇幾人,壓力山大,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握著刀的手,就沒鬆開過。
方宇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秦舒。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她好像對南疆的事情,瞭解得不是一星半點。
那片葉子,又代表了什麼?
沒過多久,阿虎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看他們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敵視和警惕,而是多了一絲敬畏和好奇。
“奶......大祭司讓你們進去。”他對著秦舒,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
說完,他主動讓開了路,還對阿豹使了個眼色,兩人在前面帶路。
阿朵一臉懵地跟在後面,小聲地湊到秦舒身邊問:“秦舒姐,你剛才給他看的,是什麼東西啊?”
秦舒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回答。
方宇走在最後,看著秦舒的背影,眼神變得越發深邃。
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一行人穿過寂靜的街道,朝著寨子中央最高處的那座吊腳樓走去。
那裡,就是盤龍鎮大祭司的住所。
還沒走到門口,方宇就感覺到一股沉重壓抑的氣息,從那棟黑漆漆的吊腳樓裡傳了出來。
看來,今晚的談判,註定不會輕鬆。
吊腳樓裡,燈火通明。
但那光亮,卻透著一股子陰冷。
方宇他們一踏進門,就感覺溫度都好像降了好幾度。
屋子很大,正中央的火塘裡,火焰燒得正旺,卻驅不散屋裡的寒意。
牆上掛著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有風乾的獸頭,有五顏六色的羽毛,還有一些方宇也認不出來的骨頭和草藥,整個屋子都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一個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的老婆婆,穿著黑色的苗服,盤腿坐在獸皮墊子上,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煙桿,一言不發地盯著他們。
她的眼神,渾濁,卻又像鷹一樣銳利,彷彿能看穿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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