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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閣樓裡，我們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這是進入系統以來，我們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地坐下來。
我看著她們，神色嚴肅地開口道。
“把你們前幾次去舞會的細節，一字不落地告訴我。”
前三世，我作為不被重視的灰姑娘，要麼被鎖在閣樓裡，要麼只能遠遠站在舞會角落的陰影中，根本聽不清王子究竟對她們說了什麼。
我必須弄清楚他動手殺人前的具體反應。
繼姐嚥了口唾沫，顫聲道：
“第一世，我穿著水晶鞋進場，王子一看到我，就笑了。”
“他牽起我的手，帶我跳了第一支舞。”
“可是......可是跳到一半，他突然摸了摸我的鞋面，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說我的腳骨太硬，根本不是那雙鞋的主人，隨即讓人拿來了烙鐵......”
繼妹緊接著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第二世，我切掉了大腳趾，穿進去的時候明明很合適。”
“王子也跟我跳舞了，但他跳著跳著，突然踩了我一下。”
“他冷笑一聲，說我用殘缺的身體玷汙了那隻鞋，當即讓人砍了我的腿......”
繼母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第三世，我削掉了腳後跟，穿鞋的時候我連呼吸都在痛。”
“王子只是看著我，對我說：你身上有股死人的味道。”
“然後，他就讓人把我扔進了噴泉。”
我聽著她們的描述，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王子每一次的反應，都帶著極端的殘忍與明確的目的性。
他似乎非常清楚，她們的鞋子是怎麼穿進去的。
他知道繼姐的腳骨硬，知道繼妹切了腳趾，知道繼母削了後跟。
他甚至在動手前，就已經判定了她們“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