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進來，將灶臺上的蒸籠染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葉恆將最後一道小菜。
他動作熟練，心裡卻微微嘆了口氣。
昨晚蘇映雪摔門而去後，這氣肯定一時半會兒消不了。
所以他做了早飯，算是他示好的一種方式。
當然，以蘇映雪的性子，未必會領情。
當葉恆端著早餐走出廚房時，客廳空無一人。
樓上傳來細微的響動，片刻後，蘇映雪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下樓梯。
她妝容精緻，神情淡漠，目光在葉恆身上一掃而過，彷彿沒看見他，徑直走向玄關。
「早飯好了。」葉恆開口道。
蘇映雪換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彷彿沒聽見。
「我熬了小米粥，你胃不好，空腹對……」
「砰。」
回應他的是清脆的關門聲。
葉恆站在原地，看著手中還冒著熱氣的保溫袋，最終化為一絲淡淡的無奈。
黑色轎車平穩地駛離別墅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蘇映雪雙手緊握著方向盤。
她腦海裡反覆閃現著，昨晚葉恆那句斬釘截鐵的「不可能」，以及今早他若無其事端出早餐的樣子。
胃裡傳來一聲咕嚕，提醒著她從昨晚到現在幾乎水米未進。
其實，當她走下樓梯時，就聞到了從廚房飄來的食物香氣——熬得恰到好處的小米粥特有的溫潤米香，似乎還混合著蝦餃的鮮甜。
她甚至能想像出葉恆在廚房裡忙碌的樣子，動作大概依舊是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讓人惱火的從容。
他明明做了錯事，明明拒絕了她那麼明確的要求，憑什麼還能擺出這服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
「假惺惺。」蘇映雪道。
關門的那一瞬間，她心裡湧起的不是解氣，反而是一種更深的委屈。
她多想葉恆能在她離開房間的時候衝出來抱住她，跟她說他答應她的要求。
蘇映雪看向副駕駛。
往常這個時間，應該是葉恆坐在駕駛位，她則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在副駕上快速瀏覽一下今天的行程郵件或者財經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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