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葉恆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天狼很自然地坐進副駕駛，青鸞。石巖。墨羽依次上了後座另一側。
周子軒最後一個上車，坐在葉恆斜對面，又開始低頭看手機，手指飛快地打字，嘴角偶爾勾起，像是在跟什麼人聊天。
車子駛出地下通道，匯入清晨的車流，朝著郊外的軍用機場駛去。
葉恆閉目養神，腦海中卻已經開始梳理康泊給的那些情報。
蝕月組織，境外支援，先天高手近十人，後天數十……計劃在魔海多處發動襲擊。
情報顯示，他們最近一次大規模人員調動，集中在魔海東區的舊港碼頭和西郊的廢棄工業園一帶。
而「青鸞」小組——葉北鳶所在的小組——的監控重點，正是舊港碼頭。
舊港碼頭……
葉恆記得蘇映雪提過，她這次去魔海談的合作專案，似乎就涉及港口的物流公司……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希望只是巧合。
「葉前輩。」坐在前排的天狼忽然開口。
「關於蝕月的最新動態，墨羽剛才截獲到一些碎片資訊，可能需要您過目。」
墨羽聞言，立刻將平板電腦遞過來，螢幕上顯示著幾行加密解析後的文字和一張模糊的衛星照片。
照片拍攝的是舊港碼頭某個倉庫區，夜間，有數輛廂式貨車進出。
文字資訊則零碎不全，只能拼湊出「貨物已到」。「三日後」。「慶典」等關鍵詞。
「三日後……」葉恆低聲重複。
「能追蹤到貨車的去向嗎？」他問。
墨羽推了推眼鏡：「正在嘗試。對方用了很強的反追蹤手段，訊號時斷時續。但根據車輛型號和魔海路網分析，最可能的藏匿點有兩個：舊港碼頭深處的13號廢棄倉庫，或者西郊工業園的C區舊廠房。」
「青鸞小組目前的位置？」
「舊港碼頭外圍，三點鐘方向，距離13號倉庫約八百米的一處廢棄觀測塔。」
「他們每小時彙報一次安全，上一次聯絡是四十七分鐘前，一切正常。」
葉恆點點頭，將平板遞迴。
一切正常……往往意味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
專機呼嘯著衝上雲霄，將金陵城的輪廓拋在下方。
機艙內，周子軒終於放下了手機，目光落在對面閉目養神的葉恆身上，打量了幾眼，又百無聊賴地轉向窗外翻滾的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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