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魔海靈組局長,沈重山。」
「找我有什麼事嗎?」葉恆問。
這份過分的平靜,在沈重山看來更像是某種無視。
「你倒是淡定,我不繞彎子,我問你,金玄是怎麼回事!」
「金玄?自然是在執行我交給他的任務。」
葉恆早預料到,自己貿然讓金玄去保護蘇映雪,肯定會引起某些人的不滿。
「你的任務?」沈重山幾乎要被氣笑了,「葉恆同志,我希望你搞清楚狀況!金玄是金陵靈組派來支援魔海。協助處理蝕月威脅的行動人員,不是你的私人保鏢!你擅自調動他脫離指揮部,去保護一個與任務無關的企業家,這是什麼行為?你知道這給我們的指揮體系和前期部署帶來多大的混亂和風險嗎?」
「蘇映雪是我未婚妻。她在魔海,她的安全,就是我的事。金玄去保護她,我認為必要,所以就他去了。」
未婚妻?沈重山愣住了。
但就算蘇映雪是他的未婚妻,也不是葉恆這樣做的理由。
「這算是什麼理由!最重要的是,憑什麼,你能夠命令金玄,他可是築基境的副局長,你有什麼能量去命令他?」
這才是沈重山最核心的疑問,也是他心中最大的不安。
這種未知,在眼下危機四伏的局勢中,帶來的可能不僅是助力,也可能是更大的變數。
「嘎達。」
門突然被推開了。
葉恆的視線越過沈重山的肩頭,看向門口。
是林若妃,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男人約莫四十歲上下,身形魁梧得如同鐵塔,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勁裝,短髮如鋼針般根根豎起。
這便是林振海口中的秦武了。
葉恆猜到了來者是誰。
神念已如水銀瀉地般掠過對方全身——後天四層,真氣凝實,氣血旺盛遠超常人,肌肉骨骼的密度異於普通武者,顯然是經歷過極為嚴苛的外功錘鍊。
確實是個好手,在世俗界足以橫著走,甚至在一些小規模的靈異事件或武者衝突中都能起到定鼎作用。
可惜,這裡是魔海,對手是蝕月。
林若妃開口:「葉先生,這位就是秦武,我父親安排的護衛。秦武,這位是靈組的葉恆葉先生,之後演唱會期間的安全事務,主要由他負責協調。」
秦武的目光落在葉恆身上,那銳利的審視裡立刻摻雜了幾分毫不掩飾的疑慮和……輕視。
太年輕了。
皮膚白皙,身形修長勻稱卻看不出多少鍛鍊的痕跡,坐在那裡氣息平和得像個普通人。
這就是靈組派來負責這等大事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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