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套房臥室內。
林若妃緩緩睜開眼,一夜未眠,精神卻出奇地好,甚至比睡足八小時還要清明。
她下意識地按照昨夜葉恆引導的方式內視,竟能模糊感覺到體內有一縷微涼的氣流在緩緩流轉——這難道就是葉恆所說的「真氣」?
她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喜悅。
成功了?僅僅一夜,她就感應到了真氣?她曾聽父親提過,尋常人入門修煉,哪怕有名師指點。資源充足,少則數月,多則數年才能初窺門徑。
葉恆這時候也已經起身。
林若妃興奮道:「葉先生,我……我好像感覺到你說的真氣了。涼涼的,在身體裡慢慢流動。」
葉恆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一夜修煉,她臉上不見疲憊,反而肌膚瑩潤,眸光清亮,連氣質都似乎更沉靜了些。
鸞鳳和鳴體對靈氣的親和力,果然非同一般。
「很不錯,你的體質特殊,感應靈氣比常人容易。但感應只是第一步,後續的積累。掌控。運用,才是真正的修煉。」
林若妃點點頭,興奮之餘,又生出新的疑惑。
她仔細感知,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從葉恆身上察覺到任何真氣波動。
他就站在那裡,氣息平和得如同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可昨夜那浩瀚如獄的神識威壓,以及沈重山在他面前不堪一擊的模樣,都歷歷在目。
「好奇怪,為什麼我完全感覺不到你身上的真氣?」她忍不住問道,「你明明那麼強。」
葉恆回答:「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對真氣的掌控已臻化境,可收放自如,斂息於無形。你如今剛剛入門,自然感應不到。」
原來如此。
林若妃恍然,心中對「修煉」二字的認知又深了一層。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她問,語氣認真。
「繼續鞏固你感應到的這縷真氣,嘗試用意念引導它沿我昨夜教你的路徑執行。不貪多,不求快,重在體會氣感,熟悉執行。」
「另外,你可以試試唱歌。」
「唱歌?」林若妃一愣。修煉和唱歌有什麼關係?
「你的體質名為『鸞鳳和鳴』,天生對聲音。情緒。能量場有獨特的敏感與調和能力。」葉恆解釋道,「真氣初步啟用體質,可能會讓你的嗓音和樂感產生一些變化。試試看。」
林若妃將信將疑,但還是清了清嗓子,輕聲哼唱起一段她新歌裡的旋律。只一開口,她自己就愣住了。
聲音依舊清冽悅耳,但音色似乎更加通透純淨,每一個轉音。氣息的控制都變得無比自然流暢,甚至一些以往需要刻意練習才能達到的高難度技巧,此刻信手拈來。
更奇妙的是,她感覺自己似乎能更細膩地捕捉到旋律中細微的情感起伏,並將其融入歌聲中。
一曲哼罷,她看向葉恆,眼中滿是驚異。
「真的不一樣了。好像控制得更好了,而且感覺更貼近歌曲想表達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