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說一條，劉局長的臉就白一分，到最後已是慘無人色，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他現在已經來不及思考，這個小子是怎麼認識沈重山這種大人物的。
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一切都完了！
旁邊的陳霄更是嚇得腿軟，縮在牆角，恨不得自己變成透明。
電話那頭，沈重山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混帳東西！劉志國，你好大的膽子！葉前輩是我靈組貴客，是昨夜拯救八萬民眾於危難。親手誅滅蝕月邪修的英雄！連總部蒼松部長都親自表達敬意，你竟敢如此汙衊構陷？！你等著，我立刻聯絡魔海市府！」
電話被匆匆結束通話。
觀察室裡一片死寂，只剩下劉局長粗重驚恐的喘息聲。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靈組？拯救八萬人？誅滅邪修？蒼松部長？這些詞每一個都像重錘砸在他心臟上。
他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不到三分鐘，劉局長那部握在葉恆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他絕對不敢怠慢的號碼——魔海市市長的私人電話。
葉恆將手機一拋。
劉局長連忙顫抖著接過，彷彿拿著一塊燒紅的炭，手指劃了好幾次才接通，聲音帶著哭腔：「市。市長……」
「劉志國！」
「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啊？！誰給你的權力去動葉恆先生？！沈局長剛才已經把話跟我說透了！葉先生是我們整個魔海市的恩人！是連燕京靈部都要慎重對待的高人！你竟然聽信一個紈絝子弟的唆使，動用公器去陷害他？你想死別拉著整個魔海警隊跟你陪葬！」
市長氣得聲音都在發顫：「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停職了！立刻交出所有證件。配槍，配合後續調查！你的事，紀委和靈組會聯合介入，等著接受最嚴厲的審查吧！」
「市長！市長您聽我解釋，我是被矇蔽的，是陳霄他……」劉志國涕淚橫流，還想做最後掙扎。
「閉嘴！」市長厲聲打斷，「有什麼話，去跟紀委和靈組的同志說！現在，立刻，按我說的做！」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劉志國舉著手機，聽著裡面的忙音，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樑骨，癱軟在地，眼神渙散。
完了，全完了。
不只是官帽，他這些年做的事，足夠他在監獄裡度過餘生了。
陳霄看著劉志國的樣子，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褲襠處傳來一陣溼熱，竟是嚇得失禁了。
沒多久。
濱灘分局外響起刺耳的剎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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