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透過梧桐樹的枝葉灑下斑駁光影。
葉恆按照龔亦初發來的地址，來到一棟帶有小花園的白色三層別墅前。
他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開啟，龔亦初探出腦袋，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欣喜。
她穿著一條簡單的米色連衣裙，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看起來清新溫婉。
「你來啦，快進來。」龔亦初小聲說著，側身讓葉恆進門。
葉恆走進玄關，注意到屋內格外安靜，只有輕柔的背景音樂從客廳傳來。
他半開玩笑地問道：「怎麼，做賊似的？你爸媽不在家？」
龔亦初的臉瞬間染上紅暈，急忙解釋：「不。不是的！他們剛好今天有事出去了……而且，而且我都大學快畢業了，帶朋友回家很正常！」
話雖這麼說，她的眼神卻有些飄忽，手指不自覺地捏著裙角。
葉恆心裡瞭然，這姑娘可能是第一次帶男生回家。
「是嗎？」葉恆挑眉，語氣裡帶著調侃，「那你怎麼一副心虛的樣子？」
「我才沒有！」龔亦初急忙否認，耳根卻更紅了。
她趕緊轉身朝裡走，「舞蹈室在二樓，跟我來。」
葉恆笑著跟上。
樓梯轉角處掛著一幅全家福，照片上的龔亦初看起來更青澀些，站在父母和爺爺中間，笑容燦爛。
他忽然想起茶樓的那位老人，心裡有了些感慨——這姑娘確實是在寵愛中長大的，難怪性格純真中帶著執拗。
二樓東側的房間被改造成了專門的舞蹈室。
推開門，寬敞的空間映入眼簾。一整面牆的鏡面讓房間顯得更加明亮開闊，木質地板光潔如新，角落擺放著音響裝置和幾張休息用的軟墊。
窗戶開著，微風拂動淺灰色的紗簾。
「你先坐一下，我去換衣服。」
龔亦初指了指牆邊的椅子，然後從衣櫃裡取出一個精緻的衣袋，快步走進了更衣間。
葉恆在椅子上坐下，環顧四周。
舞蹈室佈置得簡潔而專業，除了必備的設施，牆上還貼著幾張芭蕾舞者的海報，書架上有幾本關於舞蹈理論的書籍。
他能想像出龔亦初在這裡練習的樣子。
約莫十分鐘後，更衣間的門打開了。
龔亦初走了出來。葉恆抬眼望去，微微一怔。
她換上了一套修身的舞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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