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折騰了數個小時,饒是以柳知弦的體力也累得不輕。
葉恆剛想輕輕抽出手臂,柳知弦卻動了動,眼睫顫動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鳳眸,此刻還帶著初醒的迷濛和滿足後的慵懶。
她仰起臉看他,唇角不自覺勾起柔軟的弧度。
「醒了?」葉恆問。
「嗯……」柳知弦懶懶地應了一聲,非但沒有放開,反而更往他懷裡蹭了蹭,像只饜足的貓,「幾點了?」
「還早,你可以再睡會兒。」
柳知弦搖頭,撐著坐起身。
真絲薄被滑落,露出她姣好的身體曲線。她沒有絲毫避諱,伸手揉了揉有些痠軟的腰肢,目光落在葉恆身上。
「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轉頭看向葉恆,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你現在……是不是還沒有車?」
葉恆微微一怔。
確實,他來金陵這段時間,要麼是打車,要麼乾脆步行——以他的速度,在城市裡穿行比大多數交通工具都快。
但要說完全屬於自己的座駕,還真沒有。
「確實還沒買」
「那怎麼行。你從山上下來,有時候辦事還是自己開車方便些,也不能沒錯都施展修為趕路吧。」
她轉過身,倚在衣櫃旁,長髮垂落肩頭,晨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影。
「再說了,你現在好歹也是金陵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你自己不在意,總有人會在意這些表面東西。有輛合適的車,很多事情會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葉恆想了想,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也是。不過我對車沒什麼研究,隨便買輛代步的就行。」
「哪能隨便。」柳知弦笑了,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微亂的碎髮。
「要送,當然得送好的。楓晚樓地下車庫裡有幾輛我平時不怎麼開的,你挑一輛。」
她頓了頓,打量著葉恆年輕的臉龐,忽然眼睛一亮:「對了,我想起來有一輛挺適合你的。去年法拉利出的限定款,全球就一百輛,我託人弄了一輛,一直沒怎麼開過。」
葉恆對車確實沒什麼執念,但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也沒拂她的好意。
「行,聽你的。」
柳知弦立刻來了精神,拉著葉恆起床洗漱。
半小時後,兩人乘電梯下到楓晚樓的地下私人車庫。
電梯門一開,眼前豁然開朗。
與其說是車庫,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豪車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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