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問一次——誰告訴你們鎮魂印情報的?你們在大夏內部,還有多少眼線?」
般若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指尖,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冰冷神魂之力,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
他知道,這個人真的會搜魂!
在死亡和變成白痴的恐懼面前,所謂的忠誠開始動搖。
「我……我說!」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眉心的剎那,般若崩潰了,「是……是你們靈組內部……有人向我們出售情報!代號……代號是『暗夜』!我只知道這些!真的只知道這些!」
葉恆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轉頭看向蒼狼。
蒼狼此刻已經服下丹藥,臉色稍微好轉,聽到「暗梟」這個代號時,他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殺意,左頰的傷疤都扭曲起來。
「暗夜……」蒼狼一字一頓,聲音如同從牙縫裡擠出,「果然有內鬼!」
葉恆收回手指,看向般若:「還有呢?你們的行動計劃,除了搶奪蠱鼎,還有什麼?」
般若喘著粗氣,冷汗已經浸溼了後背:「還……還有兩個目標。一是儘可能擊殺或重創靈組的局長級戰力,尤其是蒼狼……他是金陵分局的支柱,殺了他,金陵靈組會癱瘓一段時間。二是……是如果可能,活捉葉北鳶……」
「什麼?」葉北鳶猛地抬頭,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般若不敢看她,低著頭繼續說:「葉家是北地大族,葉北鳶是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之一……總部認為,如果能控制她,或許能借此滲透或要挾葉家……」
葉明遠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葉青雲更是怒不可遏,一步上前揪住般若的衣領:「你們敢打北鳶姐的主意?!」
「放開他。」葉恆淡淡道。
他眉頭卻微皺,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葉北鳶,月光下她清冷的面容帶著幾分錯愕和警惕。
這不對勁。
葉恆心裡快速分析著。
葉北鳶是臨時接到康泊調派,跟隨自己來西南增援的。在此之前,她一直在金陵執行任務或待命。
八岐這些境外勢力,在西南邊境策劃搶奪焚靈蠱鼎,怎麼會把「活捉葉北鳶」作為目標之一?
這就像是在北方設局打獵,卻把目標定在南方某座城市裡的一隻鳥——除非他們早就知道這隻鳥會飛到北方來。
「你們怎麼確定能在這裡遇到葉北鳶?」葉恆盯著般若,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她本應該在金陵。」
般若被問得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茫然:「我……我不知道。這是總部下達的指令之一,說如果遇到葉北鳶,儘量活捉。具體原因……我的級別不夠,真的不知道。」
葉恆觀察著他的微表情和神魂波動——不像是說謊。看來這確實不是般若這個級別能知道的核心情報。
他沉吟片刻,沒再追問,只是把這個疑點記在心裡。
「搜完了。」葉北鳶站起身,手中拿著幾樣從般若和狐麵人身上搜出的物品——兩部加密通訊器。幾枚淬毒的暗器。以及兩枚刻著八岐組織徽記的身份牌。
葉恆點點頭,示意她先收好。
。落段一告暫問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