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
這個詞在修行界並不陌生。
那些隱藏在現實世界縫隙中的特殊空間，往往殘留著上古時代的遺蹟。天材地寶，或是某些強大存在留下的傳承。當然，也伴隨著難以預估的風險。
「為什麼找我？」葉恆問。
「因為您夠強。」白露回答得很直接，「白日里那一戰，我看得很清楚。能輕易斬殺卡爾文。奪回焚靈蠱鼎，還能佈下那種級別的陣法……您的實力，絕對在金丹期以上。這樣的合作伙伴，很難找到第二個。」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您對焚靈蠱鼎那種級別的邪器都毫不在意，說明您追求的不是那些外物。這樣的人，合作起來更放心。」
「秘境裡有什麼？」葉恆問。
「具體我也不完全確定。」白露搖頭，「但我家族留下的一份古籍裡記載，那裡曾是一位上古水修的洞府遺蹟。我需要裡面的一樣東西——『寒髓玉晶』，那對我修煉的水系功法有極大助益，或許能幫我突破現在的瓶頸。」
她看向葉恆：「至於其他東西，古籍記載不多。但上古修士的洞府，總不會空手而歸。只要您答應幫忙，所得之物，我們可以商量分配。」
「五五分。」葉恆開口道，「無論找到什麼，我們對半分。寒髓玉晶如果只有一份，歸你，但你需要用等值的其他東西補償我的那份。」
白露眼睛一亮。
她本以為葉恆會要更多——畢竟實力擺在那裡，就算他要七成甚至八成，她也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五五分，已經算是很公道的條件了。
「可以！」她毫不猶豫地點頭，「我同意。」
葉恆看著她：「口說無憑。」
白露似乎早有準備。她從睡袍內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皮質卷軸，小心翼翼地展開。
這是一份神秘的羊皮卷。
藉著月光，葉恆能看見上面用暗金色的墨水繪滿了複雜的紋路和符文，散發出淡淡的。不同於東方修行體系的能量波動——那是西方契約魔法的氣息。
「這是『誓約之卷』，我從一次境外任務中獲得的。」白露解釋道，「用特殊方法制作，一旦雙方在上面以血立誓，契約就會生效。違背者會遭到反噬——具體反噬內容不明，但古籍記載，從未有人違背後能完好無損。」
她將羊皮卷平放在兩人之間的床沿上，又從懷中取出一支同樣材質的小刀，刀尖泛著寒光。
「我們可以把合作條件寫上去，然後滴血畫押。」白露看著葉恆，「這樣，彼此都能放心。」
葉恆神念掃過羊皮卷。
上面的能量波動很奇特，確實蘊含著某種約束性的規則力量，不是偽造的。
他點了點頭。
白露拿起小刀，在指尖輕輕一劃，一滴鮮紅的血珠滲出。她用刀尖蘸著血，在羊皮卷的左側開始書寫。
字跡是古老的拉丁文，但葉恆透過神念能讀懂意思：
「立約雙方：白露。葉恆。約定內容：共同探索『碧波府』秘境，所得收穫均分。若寒髓玉晶僅有一份，歸白露所有，白露需以等值之物補償葉恆。雙方不得在探索期間互相加害，不得私自藏匿所得。契約生效期至探索結束。」
寫完後，她將小刀遞給葉恆。
葉恆接過，同樣劃破指尖，在羊皮卷右側寫下自己的名字——不是「葉恆」，而是用真氣凝成的一個特殊符號，代表他的神魂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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