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奎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猛地意識到,今天踢到的根本不是鐵板,而是刀山火海!
這些人根本不在乎他所謂的「後臺」,不在乎什麼劉主任。王局,甚至。。。可能連那位神秘的大佬,在他們眼裡都不算什麼!
逃!
必須逃!然後聯絡大佬!只有大佬能救自己!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讓趙奎瀕臨崩潰的神經強行繃緊。
他幾乎是憑藉著求生的本能,猛地向後一竄,想要逃命。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畢竟是在街頭摸爬滾打二十多年練出來的保命本能。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冰藍色的光芒毫無徵兆地從側面襲來,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腳踝。
「咔嚓。」
輕微的骨裂聲。
「啊——!」趙奎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而這一幕,從頭到尾都被躲在葉恆身後的沈寧看在眼裡。
在她的認知裡,趙奎就是這片邊境地帶的土皇帝。
她親眼見過縣的官員對著趙奎點頭哈腰,稱呼「奎爺」;見過那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地頭蛇在趙奎面前戰戰兢兢;聽說過太多關於黑龍幫如何一手遮天。連警察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傳聞。
可現在。。。
這個讓無數人畏懼的「奎爺」,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癱在地上,滿臉是汗,眼中只剩恐懼和哀求。
而做到這一切的,不過是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隨意抬了抬手,還有那個清冷女子輕描淡寫的一擊。
更讓她心神劇震的是——無論是文淵,還是葉北鳶,亦或是其他幾個人,在做完這些事後,都會不自覺地看向一個人。
那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年輕人。
葉恆。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發號施令,沒有做出任何指示,甚至臉上都沒什麼表情。
但隱隱的,卻是所有人的中心。
沈寧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文淵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癱倒在地。抱著腳踝哀嚎的趙奎身上。
「勾結境外,販賣人口,殘害同胞,你死有餘辜。」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冰冷的宣判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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