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感覺夫人這段時間的狀態很差,晚上也一直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一直都靠在床上,聽到一點聲音就醒來。”
順著溫澤禮的目光看過去,從李阿姨的角度甚至看不到沙發上還坐了個人。
許清梨瘦削的身體幾乎陷進沙發裡,蓋著張空調毯,像隱身一般毫無存在感。
溫澤禮目光有些沉重。
“要不還是帶夫人去看看醫生吧,這樣我們實在不放心,老夫人和老先生今早還說呢,夫人瘦得厲害。”
一般情況下,孕婦生完孩子也該胖幾斤,許清梨的過度消瘦實在太不正常。
溫澤禮看著許清梨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臟像插了一把刀一般汩汩流血。
“醫生救不了她。”
他心知肚明,許清梨的問題絕不出在心理上,而是外界的壓力太大。
一個剛生產完就差點失去孩子的媽媽,最擔心的自然就是孩子出事。
“難道咱們就只能眼看著夫人被折騰?先生也沒查到那個人的來歷嗎?”
溫澤禮的身份非同尋常,難道還有連他也解決不了的問題嗎?
喉結上下滾動,溫澤禮沉默了片刻。
“別告訴夫人我回來過。”
“廚房裡有我給她帶的蛋糕,等她睡醒之後再給他。”
交代了兩句,溫澤禮便又離開莊園,如同風過無痕。
下午,阿奇在溫澤禮的授意下將蘇月容接進莊園。
在她進門之前又特地叮囑:“蘇小姐,先生的意思是不希望您提到外面的事情,最好也不要跟小姐有關,就聊一些輕鬆的話題。”
蘇月容提前做好了準備,但在看到許清梨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哽了一下。
許清梨看著挺高興,招手讓蘇月容坐下。
“溫澤禮讓你來的?”
不用蘇月容開口,許清梨就能猜到。
按李阿姨所說,莊園被圍得如同鐵桶一般,就算蘇月容是她的好朋友,恐怕也不能倖免。
蘇月容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抓著許清梨的手,“誰說不是?”
“現在想進你家來見你一面,比登天還要難。”
“最近怎麼樣?叔叔阿姨身體都還好嗎?”許清梨心態平和極了,也很默契的沒有提起珍珠差點被歹人綁架。
“吃得飽睡得下,比你這個富太太還要滋潤呢。”蘇月容開了聲玩笑。
“過段時間我就要去工作了,溫澤禮把我工作搞黃了,又主動給我介紹了一個新工作,月薪還挺高的,而且工作內容也比我之前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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