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周麗這樣不敢明說的姑娘,許清梨沒法想象有多少。
他們寒窗苦讀數十載,好不容易才進了澤風能源這樣的大公司,有多少人是抱著大幹一番的心態來的?
誰又會甘心自己辛苦努力多年的心血毀在劉振剛這樣的賤人手上?
忍耐是這個職場上的常態。
許清梨想做的就是清除公司裡的垃圾,至少在她目之所及的地方,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臭狐狸精,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現在的p圖技術有多厲害,這幾張圖都是你p出來的,沒想到啊,你們為了害我家老劉,居然想出這種辦法!”
劉振剛的老婆越罵越難聽,嘴裡夾雜著不少的髒話,從許清梨自身罵到她家人,還夾雜著不少生殖器官的髒詞。
胡總終於聽不下去了,雙手摁著桌子,用眼神示意劉振剛老婆:“好了!其實已經很清楚了,不要再胡攪蠻纏了,許小姐是你們惹不起的人物!”
劉振剛的老婆不想認慫,還趾高氣揚的打嘴炮:“什麼大人物還要跟其他人一樣苦哈哈地擠在大辦公室辦公?你究竟算是哪門子的人物?難道還有翻天的本事嗎?”
這話一說出來,胡總和劉振剛的臉色都白了一下。
他們沒本事按住劉振剛老婆,更沒本事得罪許清梨,沒得到允許,她的真實身份也不方便說出來。
倆人瞬間像是夾在漢堡裡的肉餅一樣,兩頭為難。
“清梨的確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我女兒罷了!”
人群后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眾人紛紛側頭看過去。
只見許父站在人群之後,板著一張臉,嘴唇緊繃成線,無怒自威。
“許董!”胡總急急叫了一聲,額上有一滴冷汗刷一下落了下來。
圍著的人個個大難臨頭各自飛,生怕戰火燒到自己頭上。
許父大步走了過去,站到許清梨身邊之後,低聲問道:“清梨,爸爸來晚了,你沒事吧?”
許清梨沒先回復許父的問題,而是朝著劉振剛老婆抬了抬下頜。
“你憑什麼覺得以我的身份看得上你老公這樣,年過四十,還在一個主管位置上打轉的人?”
“你說對了,我的確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剛好比你老公大的人物。”許清梨微微頓了一下,平靜的眼神掃過劉振剛身上,讓他平白激出了一身汗。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別以為縮在女人身後讓她當這個壞人就能消除你的罪。營銷部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後宮,這裡的女人任你挑選?”
劉振剛這個花心程度來說,許清梨甚至分不清楚他究竟是在搞外遇還是選妃。
也有可能,公司裡沒有一個女人能瞧上他,他只能不停廣撒網。
這樣就更可惡了。
許父也輕輕皺眉,眼中寫滿了厭惡。
這種人居然也妄想染指他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