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梨神色凝重,她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如果,錢越和試圖對她跟珍珠圖謀不軌的那些人是一夥的,那就說明她又被人盯上了。
而且對方的手段升級了。
現在居然試圖跟她套近乎。
溫澤禮已經死了,那些人依然不準備放過她!
這個想法讓許清梨遍體生寒,急迫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但礙於警察在場,不方便直說。
許清梨還在頭腦風暴,身後忽然響起一串腳步聲。
“小吳,再做一下筆錄吧,這是剛剛找過來的,說是你們這個案子的另一個證人。”
許清梨順著聲音的方向扭頭看去,看見一名老警察領著一個身穿黑色衝鋒衣的高大身影進門。
對方渾身黑壓壓的,就露出個眼睛在外頭,給人的氣息十分沉鬱。
從進了警局開始就一直很配合調查的錢越,差點激動的站起來。
他還沒開口,就見那個人已經摘下口罩、眼鏡,露出一張精緻的臉,形狀上挑風流的桃花眼。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他左臉上有一道近乎從眼尾延伸到嘴角的疤痕,呈現出淺淺的粉色,猶如玉上的一道裂紋。
錢越重新坐了回去。
“媽的,老子廢了你!”豹紋男這時候來了血腥,完全忘了自己剛才被砸的有多慘,掄著拳頭就要去找他幹架。
男人動作極輕地把鴨舌帽和墨鏡放在桌上,嗤笑一聲:“你要真有膽子,剛才怎麼不敢跟我動手?跑到警察面前逞威風,是害怕再被我揍一頓,自己面上擱不住?”
長得漂亮,嘴巴倒是挺毒的。這是許清梨對這個男人的第一印象。
“姓名,年齡,家庭住址。”
“顧昶,二十六歲,雁北區四季酒店二零三零房。”
“不是本地人?在這幹什麼的?敢惹這麼大的麻煩?”小吳警官擰眉,下意識覺得顧昶不是個好人。
顧昶坐到了錢越那邊,兩條長腿架在一起,吊兒郎當一笑:“我是江城人,過來做生意的,沒買房......就是因為不喜歡收拾家裡的東西,所以才住酒店。”
話頭一轉,說到了那幾個該打的男人身上,顧昶鼻尖發出一聲輕哼。
“他們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該打,要是在國外的話,我得當場閹了他們。”
顧昶壓根沒把這事兒當成多大的問題,語氣嘻嘻哈哈的。
看樣子,他還有些遺憾。
“你個娘炮!也就是仗著你手裡有酒瓶,才敢在老子面前狂,否則你看看,老子不廢了,你個死娘炮?”
豹紋男罵人極其難聽,話音剛一落下,顧昶臉上的笑意頓時被凍結一般。
他唇間發出一聲輕嘖:“那你就等著瞧,看看我會不會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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