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經徹底想開了,不再跟她糾纏。
從前求而不得的事情,如今卻成了一根針,狠狠紮在許清梨的心上。
她抱著珍珠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朝歐陽嵐道謝:“今天謝謝你,幫我來參加活動會。”
“你不是還要和謝子言一起出差嗎?忙的話你就先去,我幫你盯著珍珠。”歐陽嵐尬笑,主動伸手想把珍珠接過去。
許清梨躲了一下:“謝謝,但是不用了。航班二十分鐘之前已經起飛了,我跟謝子言說好了,他一個人先去,有什麼問題我線上幫忙。”
“來的路上,時澤約我下午吃飯,我先走了。”
許清梨步調帶風,抱著珍珠就走,全然沒發現任何異常的樣子。
她走之後,歐陽嵐才踱步到隔壁敲了敲門。
“行了,人走了,出來吧。”
房門開啟,溫澤禮走出來,一言不發,轉頭朝空著的醫務室看了看。
許清梨來過,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殘餘在空中,跟他們分開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溫澤禮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一直在暗中窺視著許清梨,貪婪地嗅著她曾出現過的痕跡。
卻不敢出現在她面前。
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出臉上的表情,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足以說明他的心情。
歐陽嵐覷他:“看見了?人家現在過得好著呢,有權有勢,還有孩子陪著。”
“你呢?不會真的準備躲一輩子,連人家要結婚了也不管了,女兒也不要了?”
溫澤禮指尖掐得發白,沒說話。
他以為自己看到許清梨過得好便會滿足,因此才敢回海城。
可只是知道了她的現狀,溫澤禮就感覺自己嫉妒都發了狂。
他恨不能代替那個時澤出現在許清梨身邊,一直陪著她。
抱著珍珠快走到車邊,許清梨撞似無意地問了一句:“那個冰冰涼叔叔長什麼樣子?”
珍珠懵懵地搖搖頭:“叔叔臉受傷,不給看。”
臉受傷了?
許清梨下意識聯想到自己在網上看到過的,出了事故被燒傷的案例。
難道溫澤禮是因為這個才不敢出現在她面前?
這想法剛一冒出來,許清梨便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溫澤禮就是露了個影子,本人都沒出來,她就連理由都給人家找好了。
什麼話也不說了,許清梨默默把珍珠放到了兒童座椅上,開車向和時澤約好的餐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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