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麼?有什麼事我先過去看一眼就好了,溫禮想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我告訴你她做夢!”
被請來的護工聽完了兩人的對話,多多少少摸清了他們和溫禮之間的關係。
她抬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臉色十分難看的梁朝,心裡無比後悔接下這一單。
說不了幾句話就開始衝著人嚷嚷大叫,顯然是個不好相處的。
護工撇了撇嘴。
另一邊,靳母離開了診療室後,直奔餐廳。
當看到餐廳裡只有老太太一人時,她皺緊了眉。
“媽溫禮去了哪裡?不是提前跟溫禮說好了嗎?這段時間她要陪在梁朝的身邊,一直等到梁朝好了為止。”
她語氣十分不善,環著胸站在一邊,用質問的語氣同老太太說著話。
“這才第幾天,溫禮就不見了身影,媽,她是不是在房間裡呢?我現在就去找她!”
老太太不緊不慢的飲了一口面前的熱粥。
她抬頭看了一眼靳母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模樣,抬手接過了一旁女傭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角,這才說道。
“不用去找小禮了,她昨天晚上就已經走。”
話音剛落,靳母整個人僵在原地,懷疑自己聽錯了,音調陡然拔高。
“走了?您怎麼敢放她走?寒川那邊我怎麼交代?診療室的人還等著她看護!”
她衝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媽,你對溫禮也太偏心了,就這麼放她走了,那怎麼能行!她可是答應的好好的,一直會照顧梁朝,等到梁朝好了為止,這才過了多久,就拍拍屁股走人,那怎麼行!”
老太太放下瓷勺,瓷碗輕磕桌面,聲響不大,卻壓下靳母所有急躁。
“你急什麼。”
她抬頭冷冷的瞥了一眼靳母。
只是一眼便讓靳母壓下了心裡所有的不滿。
可一想起溫禮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了,靳母哪裡能忍,拉過了一旁的凳子,一屁股坐在了老太太的身旁,嘴一張便開始數落老太太和溫禮。
“媽,不是我說您,您實在是太偏心了,梁朝都成什麼樣子了,傷到了腦袋,有了輕微的腦震盪,這要是換做別人家裡的家事,溫禮早就已經被轟出去了!”
她環著胸冷笑。
“要不是我看到您的面子上,沒把溫禮給趕出去,不然她早八輩子從靳家走人了!”
話音剛落,餐廳裡響起了老太太的冷笑聲。
她將手帕遞給了一旁的女傭,,直視坐在一旁的靳母。
“瞧你這話說的,怎麼,你沒有把她趕走過?你別以為你們什麼話都不說,我就什麼都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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