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禮嘴唇咬的發緊,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同意,就這麼怔怔的望著靳寒川和那幾個保鏢赤手空拳。
“溫禮,李太太的耐心可沒有那麼多。”
“左右你都關在了這裡,是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不管怎麼樣,這個罪名,你還是接下來比較好,反正小小姐的時間也不多了,等小小姐一走,李太太就會履行她給你說的一切承諾。”
小小姐的時間不多了?
想到那個可愛的孩子,白白失去了健康的身體,溫禮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她抬頭望著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女傭。
“去告訴李太太,讓她死心,我不會認下這個罪。”
“我手裡有證據,這個證據我一定會發出去的。”
女傭臉色微變,上前狠狠的打了溫禮一巴掌。
“你敢!”
溫禮被打的偏過了頭,清脆的巴掌聲吸引了靳寒川的注意力。
他一時走神,轉頭望了過來,一旁的保鏢眼疾手快的拿起了鋼管,狠狠的朝著他的額頭打去。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倉庫一瞬安靜。
鋼管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靳寒川的額頭,鮮血順著他的側臉往下流,模糊了他的半邊視線,身形猛地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溫禮望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握住,撕心裂肺的喊出聲。
“靳寒川!”
這一幕震的所有人失了神。
女傭大驚失色,真的把靳寒川給傷著了。
她惡狠狠的瞥了一眼傷人的保鏢,隨後伸手死死的捂住了溫禮的嘴,不讓她再出聲。
“閉嘴!”
“誰讓你們傷著他的!真的把人給打壞了,你們怎麼交代!”
她環視了眼四周,目光鎖定在了拿著鋼管的保鏢身上。
“我記住你了,回頭要是出什麼問題,你負全責!”
溫禮拼命的掙扎,但她的力氣在女傭面前看來,根本算不上什麼掙扎,女傭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溫禮死死的按在了地上,讓她動彈不得。
靳寒川勉強穩住身子,額頭上的痛感一陣陣炸開,視線暈乎乎的,可他還是掙扎著想要往溫禮這邊衝,沒走兩步,後腰又捱了重重一棍。
巨大的力道壓得他單膝跪倒在滿地灰塵裡,雙手撐著地面才勉強穩住,額頭上的傷口不停的滲血,已經染溼了身上的襯衫。
這一幕看的溫禮心都快碎了。
她咬了咬牙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猛地將按住她的女傭給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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