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依舊裝出頭昏乏力的模樣,慢吞吞伸手去拿腳邊的錄音筆。
“那......那李太太,我按照你說的去錄音,也可以陪你去警察局。”
溫禮裝作一副虛弱的模樣,說一句話都要大喘氣。
她再想辦法轉移李太太的注意力,順帶轉移圍在周圍那幾個壯漢的注意力。
身旁兩個壯漢見她終於肯配合,緊繃的身子稍稍鬆懈,腳步往後挪了半步,不再死死貼著她。
得了空,溫禮將衣袖中的鐵片拿了出來,放到了手掌心裡,另外一隻手拿起了錄音筆。
“李太太,我要怎麼說?”
她一邊問著,一邊抬頭看向李太太。
溫禮終於肯鬆口了,李太太哪裡還站得住,立馬走了過來,彎下了腰。
“就按照我剛剛跟你說的。”
“你就承認是你下的藥,被我發現以後又反過來栽贓我,大概意思就好,趕緊說,不要浪費時間。”
她一邊說著,一邊按下了錄音鍵。
溫禮趁著她毫無防備的瞬間,立刻抬起了手,用盡了力氣,拽住了李太太。
李太太被拽的猝不及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脖子便被鐵片抵住。
鐵片抵住脖子,淺淺劃破一層皮膚,微涼的刺痛瞬間讓李太太渾身僵住,呼吸驟然停滯。
周圍幾個壯漢臉色驟變,慌忙停下腳步,不敢再往前半步,全都慌慌張張地圍上來,眼神忌憚地盯著溫禮手裡的鐵片。
倉庫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李太太極重的呼吸聲。
“都別動。”溫禮聲音沙啞,明明身子還發軟,但看人的眼神就格外的冷,胳膊微微用力,鐵片又往皮肉貼緊幾分。
“再往前一步,別怪我下手沒輕重。”
李太太脖頸發疼,冷汗順著後脊往下淌,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氣場早就已經不存在了,身子止不住發抖,說話都帶上了顫音。
“你......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把東西放下!”
溫禮沒有說話,依舊用鐵片抵著她的脖子。
在場誰都沒有預料到被下了藥的溫禮會偷偷私藏一個鐵片,還還趁人不備,用鐵片威脅人。
李太太嚇得渾身顫抖。
她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她甚至已經感覺到脖子陣陣發痛。
“溫禮,你,你想幹什麼!”
溫禮慢慢起身,李太太也立刻跟著一起。
“讓門口守著的人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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