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等傳票
那張臉確實已經無法辨認,但身形、手、腳,他太熟悉了,他握住那隻手,冰涼的,指節僵硬,手指上沒有那道疤。
靳寒川的心猛地一跳。
溫禮左手食指上有一道淺淺的疤,是當年做飯時不小心切到的,傷口不深,但留了痕,而這隻手,完好無損。
他把白布重新蓋好,轉身往外走。
溫禮沒死。
這個認知在他心裡落定,像一塊石頭砸進深潭,激起千層浪,浪花底下,是快要壓不住的狂喜。
可狂喜之後,是更深的疑惑:她為什麼要假死?這場“車禍”是她自己安排的,還是有人幫了她?那個麵包車司機又是怎麼回事?
靳寒川坐回車裡,撥通了梁朝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梁朝的聲音帶著驚喜:“寒川,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南方今天還唸叨你......”
“梁朝,溫禮出車禍的事,你知道嗎?”靳寒川打斷她。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梁朝的聲音有些猶豫:“我......我也是剛看帝都新聞才看到,那真的是溫禮嗎?天哪,太可惜了......”
靳寒川聽著她的語氣,眉頭一點點皺起來。
“你最好祈禱她沒事。”他說,聲音像冰碴子,“如果讓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有關,梁朝,我不會放過你。”
他掛了電話,沒等梁朝再開口。
他在帝都留了下來。
一邊聯絡律師處理DNA鑑定的事,一邊四處找人。
他知道溫禮如果要躲,一定會去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可她不傻,他給她打過的錢,她一分沒動,帶著的現金也有限,一定會有痕跡。
三天後,律師告訴他,死者DNA和溫禮的樣本比對結果出來了,不匹配。
靳寒川坐在酒店房間裡,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睛卻紅了。
他撥了那個熟悉的號碼,聽筒裡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知道溫禮沒死,可他找不到她。
靳寒川站在窗前,額頭抵著玻璃,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得見:“溫禮,你以為這樣就能走了?做夢。”
......
靳寒川從帝都離開。
他沒有退掉帝都的房子,只是讓助理繼續盯著,只要溫禮一齣現,第一時間告訴他。
”?有沒飯吃?了來回“:套外的他過接來上迎,笑起堆上臉,來回他見朝梁,家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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