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禮把照片看了很久,眼眶微微發熱。
靳寒川從背後走過來,把下巴擱在她肩上:“看什麼呢?”
溫禮把手機遞給他:“你女兒畫的。”
靳寒川看了,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畫得真好。像你。”
溫禮笑著推他:“少來,你女兒畫的,像我什麼。”
“像我老婆。”靳寒川圈住她的腰,“溫禮,我想把婚禮辦了。”
溫禮轉過頭看他,有些意外:“現在?”
”嗯。”靳寒川看著她,目光認真,“我們錯過了八年,我不想再等了。不用很大,找個安靜的地方,請幾個親近的人,好不好?”
溫禮靠進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輕點頭:“好。”
婚禮定在一個月後。
沒有鋪張的排場,只在城郊一處溫泉山莊包了場。來的都是最親近的人:顧明西,林醫生,靳母,南方,還有——梁朝。
梁朝是南方特意打電話請的。
“媽媽,”南方在電話裡小心翼翼地說,“我爸爸和溫媽媽要結婚了,你來參加好不好?”
梁朝沉默了很久,最終說:“好。”
婚禮那天,天氣出奇地好,初春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院子裡。
溫禮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長裙,頭髮鬆鬆地挽著,別了一小枝淡粉色的雛菊。
靳寒川站在花架下等她,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頎長。他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目光溫柔得像融化的春水。
南方穿著小裙子,手裡拎著花籃,一路走一路撒花瓣。靳母坐在第一排,眼眶紅紅的,手裡攥著紙巾。
顧明西站在人群后排,看著溫禮走向靳寒川的樣子,輕輕笑了。
他低頭喝了一口杯中的香檳,心裡有些酸,但更多的是釋然。
他愛過她,可他知道,她幸福就好。
兩人在花架下交換了戒指,靳寒川低頭吻她時,溫禮聽見南方在下面喊:“爸爸親媽媽了!”
所有人都笑了。
溫禮紅著臉,輕輕捶了靳寒川一下。靳寒川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低聲說:“溫禮,這次是永遠了。”
溫禮看著他,笑著應道:“嗯,永遠。”
儀式結束後,賓客散了,院子裡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和梁朝。
梁朝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毯子,靜靜地看著他們。南方跑過去,趴在她腿邊:“媽媽,你看到我撒花了嗎?我撒得可好了!”
梁朝摸了摸她的頭:“看到了,南方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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