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截住了
那筆資金落位後幾天裡，顧凜都沒有動。
沈聿沒有催，也沒有放鬆對那條路徑的監控。
魏林每天傍晚會發一份簡報過來，內容大同小異。
黎若在研究中心做完第四階段實驗規劃的那天下午，許曉發來訊息說在醫院又看到了顧凜，還是一個人，從門診部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個檔案袋，上車之後就往城北方向去了。
她把這個資訊轉給沈聿的時候，他正在書房裡打電話。
隔了大約十分鐘，他走出來站在書房門口，手裡握著手機，螢幕還亮著。
“他今天去了城北那棟樓。”
黎若從沙發上轉過頭看著他：“你知道了？”
“魏林的人跟到巷口就沒再進去了。”沈聿走到沙發邊坐下來，“顧凜這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黎若坐直身體，把手機放在膝蓋上：“一個小時，比上次長。”
“嗯，說明那筆資產的事，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沈聿靠在沙發靠背上，側過頭看著她，“如果一切順利，他明天會走完最後一步。”
黎若看著他：“那明天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沈聿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頭看向窗外，暮色正在沉入天際線，最後一抹暖橘色的光落在院子裡的冬青葉片上，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箔。
“在他走完那步之後。”他語氣平淡道。
黎若沒有追問具體的操作方式。
“需要我做什麼嗎？”她問。
沈聿側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他說：“待在研究中心，等我訊息。”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等你那邊天黑了還沒收到訊息，就回家等我。”
黎若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鳳眸裡沒有閃爍，也沒有迴避。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好。”
那天晚上，兩個人坐在客廳裡各自安靜地待了一會兒。
黎若翻了幾頁書，沈聿回覆了幾封郵件。
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暖黃而安靜。
沈聿先站起來，把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外套拿起來。
“早點休息。”
黎若合上書，抬頭看著他：“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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