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娟在年長警員的攙扶下坐了下來。
夏眠先是拿了手機拍照取證,之後才打開醫藥箱,給宋娟處理傷口。
原本,她以為讓宋娟跟夏建國離婚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實在是沒有想到,夏建國昏招頻出,讓她們瞬間就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搞小三,小三還偷他們家東西,死不認賬,家暴她們母女,有這些證據,這婚,百分百是能離了。
夏建國站在一旁侷促地搓著手,坐立不安,“娟兒,我不是故意的,你還不瞭解我嗎?結婚這麼多年,我可是一個手指頭都捨不得動你的。家暴?我怎麼可能家暴你!”
宋娟不說話,腦袋裡卻是迴響著夏眠在醫院跟她說過的話,出軌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她想,家暴應該也是。
夏建國今天為了袒護那個韓熙可以打夏眠,打她,明天為了別的女人,很可能會害了她的命!
“你別說了,我主意已定。你收拾收拾東西,走吧!這個家,以後沒有你的位置了。”宋娟抬眼看了夏建國一眼。
夏建國的神色一僵,“非要這樣嗎?”
宋娟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夏建國嘆了口氣,“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這幾天,我先出去住,你好好冷靜一下。等你想清楚了,你還是堅持離婚的話,我尊重你的意見。”
夏建國說完,拎起自己的包出了門。
走出別墅,上了車,夏建國的臉色立刻就陰沈下來。
誰能想到呢,韓熙只不過是喜歡宋娟那條鏈子,吵著要戴兩天,事情居然會發展到現在的局面!
不能任由宋娟掌握主動權!
夏建國這麼想著,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他不知道,緊隨其後送兩位警察離開的夏眠就站在別墅大門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夏建國是什麼樣的人,上一輩子,夏眠早就見識過了。
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當你觸犯不到他的利益時,他還可能跟你虛與委蛇,一旦你觸犯了他的利益,他一定會耍陰謀詭計玩死你!
看著夏建國結束通話電話,心滿意足地驅車離開,夏眠輕輕挑起了唇角,招手攔了一輛路邊的車。
“跟上前面那輛車。”夏眠坐上副駕駛的位置,神色淡定得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
“丫頭,又見面了。”慵懶隨意的嗓音傳來,夏眠就看到了後視鏡裡那個熟悉的人。
陸澤川。
夏眠楞了一下,正猶豫要不要繼續麻煩陸澤川的時候,陸澤川先開了口,“孫叔,照她說的做。”
陸澤川微微垂了垂眸子,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露出的一截手腕上,小兔子的頭繩與他的西裝革履格格不入,細看的話,還會發現,頭繩上的小兔子圖案裂了一道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