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軍指揮使李存節恰到好處的偏著頭和孔令德聊天,彷彿在討論如何分配贓物,
何輝默默地擦拭著刀柄,於張誠義挨著不到三步,
劉存敬王行敏等人皆是神情緊繃!
段德哈哈大笑,彷彿對臺上微妙的局勢視而不見,
「王二毛,你狗日的把老子的婆娘送回去了嗎?敢動一根手指頭老子剁了你!」
親兵王二毛恨得牙癢,還是冷著臉說已經把人安全送回節帥府,由張大麻子親自護衛著的!
「好了諸位,你們繼續分贓吧,我回去玩娘們了,這些錢財不用考慮分給我,我一個將死之人用不著這個,那倆美人就是我的願望。」
然後他還抽空瞅了瞅一直罵他的王鐸,
「老尚書,宅心仁厚不是一個好詞,希望你不會後悔,良心難安!」
說罷不管不顧的帶著王二毛揚長而去!
「你說他是真的這麼心大嗎?」張誠義和王行敏說道。
王行敏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要是在他的處境肯定做不到這麼灑脫。」
羅紹威撇撇嘴,「什麼灑脫,無非就是破罐子破摔了,能快活一天是一天罷了。」
這次就連張誠義都不置可否,他越來越覺得自己以前的這個手下捉摸不定了。
火併的危機解除,李存節和孔令德相視一笑就分開了,孔令德也長出一口氣,
剛才若羅弘信真的在牙兵退走後當場殺了段德,那麼他和羅弘信之間幾乎立馬就要分生死。
作為中立派的李存節恰到好處的在那個時候走過來和自己閒聊,這就是對羅弘信釋放的訊號,
顯然,羅弘信看懂了李存節的站位,所以才選擇放段德離開。
段德的每一步都是把命放在別人手裡,他就是期望自己成為傀儡的平衡紐帶來做護身符,
可我總不能一直被動,邊走邊想的段德心思沉重,不復臺上的癲狂。
校場漸漸散了人群,有一白衣一褐衣的老者,全程觀看了校場發生的一切,
「諸葛兄如何看?」白衣老者問道。
「望之不似人君!」褐衣諸葛老者說道。
「諸葛兄言重了,他只是一介小卒,能在夾縫中活命已然很了不起了。」
諸葛搖搖頭,「司馬,我不是看不起他,易地而處,你我也未必能做的比他更好,這個小卒是沒有見識,但臨機反應還是很不錯的。」
「看起來瘋瘋癲癲,貪財好色,光天化日下就玷人妻女,但我觀之並非這麼簡單。」
「再看看吧。」司馬老者也笑著搖搖頭,然後兩人慢慢離開。
段德心思沉重地回到節帥府的時候,心情立馬就變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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