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剛剛頭腦冷靜下來的牙兵群體再一次點燃!
渾身滾燙的段德迷迷糊糊,但他的主人格又是清醒著的,
他清楚地記著廳子都大戰的所有細節,卻如同在看一場電影!
一具軀殼裡塞著三個靈魂,段德沒有徹底瘋掉也算是一號狠人了!
怯懦的段德知道瘋癲的段德為何會那麼做,
因為牙兵這個群體一定要有足夠的利益來維繫,而他又恰恰窮得連媳婦都娶不起,只能蹭左鄰右舍的。
所以除了利益這條路,他只能用血腥和瘋狂來坐穩狼王的寶座,來讓魏博這群瘋狗沒有時間來要好處,他要用一場場的血腥來激發鬣狗們的向心力!
至於鬣狗頭子為何成了狼王,愚蠢的段德就搞不明白了,他沒有文化,想不來這麼複雜的東西。
段德的身體幾欲壞死,所有的牙兵牙將都焦躁地走來走去,恨不得擇人而噬,
好不容易盼來了一個正常的節度使,可不敢這麼草率地死掉,他們是真心捨不得!
段德身中八刀,好在由於兩人緊緊抱住的緣故,王宴球的鐵刀無法發揮作用,沒有給予太大的創傷,至少沒有傷及內臟。
昏迷中的段德正在同時做著兩個混亂的夢,一會是殺人盈野的戰場,一個是蕭氏的磨盤,
正在他玩磨盤的時候,一陣狼嚎把段德嚇個半死,他瞬間睜開了眼。
“大帥啊,您睜開眼看看末將啊,末將救駕來遲,還望大帥責罰末將啊!”
這句臺詞有點耳熟,段德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五米外的胖子。
是周儒。
他不被允許靠近段德,只能在五米外哭喪。
這還是諸葛黠親自說情,那些跋扈的牙兵才允許他靠近五米外的門口,不然他連院子都進不來。
周儒哭的太噁心了,身邊的牙兵大怒,拿腳踹他:
“大帥還沒有死,你再敢詛咒大帥,老子殺你全家!”
周儒咯噔一聲止住哭聲,別看這些牙兵職位與他天差地別,但殺他全家還是手拿把掐的。
“水。”
段德發出一聲虛弱的聲音,
這些溝槽的粗魯士兵,連水都沒給自己沾上幾口,嗓子疼得幾乎要冒煙。
牙兵牙將扔下週儒大喜地撲了上去:
“大帥,您醒了大帥!”
“大帥醒了,大帥醒了!”有牙兵衝出院子大叫,然後整個李固城響起山呼般的咆哮。
王行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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