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極限施壓下的爆發如期而至!
盧彥威夜襲了魏博大營!
諸葛黠已經在中軍大帳外等了很久,甚至身上都沾了露水!
王二毛為段德穿上了鎧甲,活動時,右肩還是有些僵硬,那是被王宴球捅的最狠的一處。
羅紹威風風火火的衝了過來,提著刀和刺客似的,段德懶得出手,王大毛直接就把他拿下了。
羅紹威並沒有生氣,他焦急的大吼道:
“段德,盧彥威襲營了,都是你狗日的逼迫太甚!”
他是真的焦急,作為將門子弟,雖然他短暫的前半生跋扈了點,可基本的處事道理還是明白的。
白日里段德囂張至極的逼迫盧彥威,他羅紹威當時也跟著很爽,
可是到了晚上,他心中越來越不安!
盧彥威不是個大才,但只要還有一絲的血性,恐怕就不會接受魏博這種屈辱性的割地賠款!
海豐鹽場是什麼存在?那是橫海半數賦稅的產出!
盧彥威其人志小才疏,他沒有一絲爭霸天下的野心,只想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過活。
可正是這種守財奴,在觸碰到他的底線的時候,反彈往往是更加激烈!
羅紹威擔心段德不明白這個道理,畢竟,雖然現在的段德權勢地位一時無兩,
可羅紹威心中還是擔心由於他段德早期的身份而導致的視野狹隘,會忘乎所以。
羅少雖早就不歧視段德的出身了,但潛意識裡還是覺得段德沒文化!
他這麼急衝衝的第一個跑來,是因為整個晚上羅紹威都心神不寧,連甲冑都沒有脫下來。
段德終於穿好了鎧甲,臉上還是不自然的滴下幾滴冷汗,
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段德被捅了八刀卻是接連奔波,靠著年輕體壯草草處理了事,
再年輕的體魄和恢復能力,終究扛不住生物學極限,這廝終歸是沒有痊癒。
段德接過王二毛的帕子擦擦冷汗:
“羅少可以啊,居然能看得出危機所在,以後誰再說羅少草包,我第一個不答應。”
羅紹威大怒:
“營地突遭夜襲,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難道不擔心敵軍,不知道嘯營的風險嗎?”
段德擺擺手:
“放心吧,連你這種豬腦都能想到的問題,軍中這麼多大將,還有諸葛先生難道會想不到嗎?”
羅紹威一喜,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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