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信如同一條熱鍋上的蟾蜍般焦躁地團團轉!
自從楊復恭兩次掌摑在他的臉上之後,他已然明白了羅紹威這個小人物的重要性。
楊復恭也在抽了他之後語重心長地給他分析過劇情,所以現在楊守信非常清楚,羅紹威若是死在左神策軍會導致什麼後果。
可偏偏接連發生的兩次刺殺行為,既印證了義父楊復恭的推測,又間接證明了他的失職!
第一波刺殺的刺客是左神策軍計程車兵,楊守信差點要弄死赫連哲,這他媽以後自己在軍營中還能睡得著覺嗎?
第二次太醫居然行兇,這讓楊守信更是如墜冰窟,他隱隱覺得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控制範疇。
左神策軍再是被楊復恭掌控,也保不住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會唯命是從!
所以他趕緊將此事彙報給了楊復恭,而為了防止再次有刺殺發生,他甚至親自守在了羅紹威的身邊寸步不離!
恐怕有大風雨要來了,楊守信心想!
而正在他焦頭爛額之際,有麾下到門前,遙遙喊道:
“啟稟軍使,營門外有一隊藩兵強行衝營,要面見將軍!”
楊守信自己還一腦門官司呢,聞言大怒:
“什麼狗屁玩意都要欺負到我玉山營頭上了,給我打出去,不,給老子抓起來,違者殺之!”
簡直豈有此理,什麼腦子不正常的人都有,這年頭那些外藩怎麼都這麼囂張?
“諾!”麾下校尉抱拳稱是,轉身便走!
楊守信突然一個激靈,
“回來,你說藩兵?他們有沒有說是什麼人?”
“回將軍,一隊十二人,為首之人說是魏博牙軍參軍!”
楊守信一個趔趄:
“你說魏博牙軍?混賬東西,為何不報?左右,與我打將出去,吊起來抽二十鞭子!”
校尉大驚,連連求饒:
“將軍……”
然而楊守信哪裡管得了他,急匆匆便要出門,轉身看到躺著的羅紹威,卻又一咬牙不敢離開。
他隨即抽下腰牌,遞給親兵:
“快,持我腰牌,去轅門把那一隊牙兵接進來,直接來此地!”
“記住,萬萬不可起衝突,不可傷了對面一人!”
親兵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快步跑去轅門!
“真他媽的,”楊守信自言自語,“魏博人這麼快就找上來了,義父的安置還未曾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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