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四皇子死後，這個圖案就被廢止了，三衛各自換了新的將印。”
鳥銜劍的將印，四皇子，北境三衛。
謎團像是被貓撥亂的毛線團一樣，越來越亂，甚至找不到開頭。
顧語晗蹲在下面，伸手摸著蓋板的邊緣，一邊在腦海中回憶關於這段的劇情。
什麼都沒有。
這本書本就是以男主的視角展開的翻身爽文，自然集中在男主受辱，打臉。再受辱，再打臉。順便收穫女主芳心的情節中。
對這些配角或者是支線劇情的情節則是能一筆帶過就帶過。
但現在，這個不是書中的情節，而是活生生的事情在眼前真實發生的。
該怎麼辦，顧語晗快想想該怎麼辦。
顧語晗在腦海不斷對自己施壓，她一邊在腦海中努力回想，手不自覺地摸著蓋板的邊緣。
她忽然感受到有一股風掠過自己的手指。她回過神，發現蓋板與地面之間有一道細縫，風就是從細縫中吹來的。
這不尋常。
她把手覆蓋在那細縫上感受了一會兒，那風持續而穩定，像是一頭野獸正在蓋板下面均勻地呼吸。
“蓋板下面有東西。”她說。
薛瑾安將火摺子遞給小藍，他雙手扣在蓋板邊緣的凹槽，發力往上抬——蓋板紋絲不動。
他又試了幾次，換了幾個角度，依然抬不起來。
顧語晗摸了摸胡掌櫃臨走時遞給她的火藥引信。這或許可以炸開蓋板邊緣的封口。
但，火藥的爆炸聲也可能會引來巡查的人，到時候要是被圍堵在這裡就得不償失了。
她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引信收了回去。
“先回去吧，”她說，“今天就到這裡為止。蓋板打不開，鐵門也打不開，我們需要另一枚虎符。”
顧語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齊州，找到趙久成——他的手裡或者有能開啟這些東西的鑰匙。”
回程的路比來的時候更加漫長。三個人沿著來時的甬道往回走的時候，顧語晗發現牆壁上那些刻痕在火摺子的光裡更加刺眼了。
小藍在她的身後喘得厲害，但她沒喊停。薛瑾安在前方開路，火摺子重新被吹滅，三人摸黑攀上石階、翻過牆頭。
來到採石場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顧語晗靠在岩石後面坐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和手指，都在微微的顫抖。
薛瑾安在她的旁邊坐下，把水囊遞了過去。她接過去仰頭灌了幾口涼水，涼水從喉嚨灌了下去，激得她整個人都打了個寒戰。
“回去之後，不能直接去驛站，趙久成的人一定盯緊了。”
“進城之前，先換裝。”薛瑾安從懷裡掏出一卷東西——是胡掌櫃準備好的兩套本地農民的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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