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他把她拉到儲物間裡吻了她
走出展覽中心大門的時候,溫婉的手還被陸振國緊緊握著。
他的手掌粗糙而滾燙,五根手指牢牢扣著她的,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樣。溫婉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汗意,也能感覺到他指尖傳來的微微顫抖——那不是冷的顫抖,而是一種極力壓抑著什麼之後的餘韻。
他的腦子裡還回蕩著剛才臺上的那一幕——那個男人的手指在她後頸上滑過,那個畫面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拔不出來。他需要找一個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他需要確認她還是他的。
他拉著她,沒有往街上走,而是拐進了展覽中心側面的一條小巷。巷子很窄,兩邊是高高的牆壁,頭頂上搭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電線,地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看起來很少有人走。
“振國?你要去哪兒?”溫婉有些疑惑。
陸振國還是沒有說話。他拉著她一直走到巷子盡頭,那裡有一扇灰色的鐵門,門上掛著一塊褪了色的牌子——“儲物間”。他伸手推了一下門,門沒鎖,吱呀一聲開了。
裡面是一個狹小的房間,大約三四平米,堆著一些舊桌椅和廢紙箱,牆角掛著一張蜘蛛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和木頭混合的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黴味。唯一的光線來自門縫裡透進來的一線天光,昏暗而朦朧,塵埃在光束中緩緩浮動。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踩上去能感覺到砂礫在鞋底摩擦。牆壁冰涼,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股寒意。四周安靜極了,安靜到能聽到頭頂天花板上老鼠跑過的窸窣聲,以及彼此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
陸振國把她拉進門,然後反手把門關上了。
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溫婉的眼睛還沒適應黑暗,就感覺到一雙手臂環住了她的腰,緊接著她整個人被往後推了幾步,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振——”她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嘴唇就壓了下來。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以往的他是溫柔的、剋制的,即使是那晚她出發前的纏綿,他也始終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愛惜。但這一次,他的吻裡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急切,像是忍耐了太久終於爆發出來的洪水。他的嘴唇用力地壓著她的,碾磨著,吮吸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固定在一個無法逃脫的角度。他的指腹在她的頭皮上輕輕摩挲著,帶著一種溫柔而霸道的力道。吻到深處,他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下來,沿著她的脖頸線條一路向下,停在她的鎖骨處。他的指尖在那裡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然後繼續向下,停在了她的後背中央——正是他平時擁抱時最喜歡放的位置。
溫婉的呼吸瞬間亂了。她的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壁,身前是他滾燙的身體,冰火兩重的觸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但她沒有退縮——她伸手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把自己更緊地貼向他。
她張開嘴,回應著他的吻,用同樣的力度。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學著他的樣子,輕輕抓了一下他的頭皮。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吻得更深了。她在心裡默默地想:這樣夠了嗎?這樣他能感受到我的回應了嗎?這樣他能相信我心裡只有他了嗎?
他吻了很久,久到溫婉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稍稍鬆開了一些。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而滾燙,噴在她的臉上。
“婉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溫婉的聲音也有些發軟。
“你是我的。”
溫婉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我當然是你——”
話沒說完,他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比剛才溫柔了一些,但仍然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纏著她的,用力地攪動著。溫婉被他吻得腿發軟,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他的手及時托住了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在她腰間停留了一會兒,然後順著她的脊背慢慢往上移。他的手指隔著衣料,一節一節地數著她的脊椎骨,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溫婉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串細微的戰慄。
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吻到她的耳垂。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溫婉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別......”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別什麼?”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低沉的、沙啞的,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蠱惑,“別親這裡?還是別碰這裡?”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後頸處——正是林志誠頒獎時觸碰過的那個位置。他的指腹在那裡輕輕摩挲著,像是在用自己的溫度覆蓋掉別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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