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是她攀附的大樹,她靠著陸時宴的愛和財富,活的光鮮亮麗很幸福。
陸時宴死了,她當然不能獨自存活,蕭京辭就是她選中的新一任宿主。
溫喬:“菟絲花沒有根系,必須依附別人而活。別稱是絞殺藤,被她纏上的人,會被榨乾每一絲價值。
所以你放心吧,她是不會放過蕭京辭的。錯過蕭京辭了,她很難在攀附到這個級別的男人了。”
“但我不想在被他們噁心了,更不想成為他們的擋箭牌。”許知意神色譏諷,“所以啊,管他們怎麼愛,別來禍害我。”
溫喬都同情她了:“你太慘了,蕭京辭完全就是又要既要。”
他雖然對阮流箏這個白月光念念不忘,但是是萬萬不可能娶她的。
男人就是很現實,在愛也不會娶一個二婚的女人。
所以他既要娶許知意,當他的妻子替他打理好一切。又要和阮流箏藕斷絲連的偷情,坐享齊人之福。
許知意不願意,憑什麼她的人生要陷在這麼爛的婚姻裡。
她說:“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辦好了。比起當他的新娘,我更願意就此和他結束。”
“嘖,我賭他會後悔。”溫喬帶著幾分醉意說:“男人就是喜歡犯賤,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走出會所的時候,她臉有些發熱,被冷風一吹,清醒了幾分。
溫喬上了車對她說:“放心吧,這事兒我一定盡力給你辦妥,阮流箏本來也不是省油的燈。”
許知意目送阮流箏離開,因為喝了酒所以準備叫代駕。
正低頭看手機,蕭京辭從會所走了出來,一眼看到了她。
蕭京辭是約了人來會所談生意,順帶玩樂喝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蕭京辭送走了人,這才向她走來:“你怎麼在這裡。”
許知意被嚇的一機靈:“哦,來參加朋友派對的。”
蕭京辭沒有繼續問,許知意本來也是很擅長交際的,參加派對很正經。
許知意觀察著他表情,看他沒什麼異樣,這才放下心來,他應該沒看到溫喬。
“上車吧,一起回去。”蕭京辭若無其事的說。
許知意:“不用了,我有開車來,還是叫代駕吧。”
她低頭,下單叫了代駕。
蕭京辭也喝了一些,目光深沉的看著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你還在生氣?”
許知意後退和他保持距離,“我沒有生氣。”
生氣傷身又傷心,她早就不會為他掉眼淚為他痛了。
最痛苦內耗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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