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真覺得你們會愛到天荒地老。沒想到愛到最後,結果都一樣。”
許知意手指間夾著明明滅滅的煙,神色有些落寞:“可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
一開始蕭京辭為了阮流箏推遲他們婚禮的時候,她還能自我欺騙。
當他一次次的為了阮流箏,忽略她、欺騙她、延遲他們的婚事。她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但她一直自我欺騙。
因為這段感情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她也確實一度覺得嫁給他是一件很圓滿的事情。
她開始失眠,開始在深夜裡哭泣做噩夢,開始疑神疑鬼,開始自我懷疑,開始無止盡的內耗。
慢慢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在他陪在阮流箏身邊的時間裡。她一點點的破碎,也一點點的自愈。同時把自己從這段感情裡抽離,把蕭京辭從她的心裡和餘生剔除。
蘇漫莎看著她淡漠的神色突然就笑了:“你已經不愛了,而蕭京辭不會還活在夢裡吧,覺得你還死心塌地的愛著他,不然他怎麼敢一直這樣傷你?”
男人總是容易自傲,蕭京辭越軌的這麼明目張膽,不就是吃定了她。
“不重要了,我現在恨不得他立刻向全世界官宣,阮流箏才是他的真愛,那樣我就解脫了。”
“嘖,有意思。”蘇漫莎輕笑了一聲,“你們倆之間最後破大防的一定是他,我等著看他後悔那天。”
許知意:“至少這一刻他是不悔的,為了年少時不可得那抹月光,愛的深沉。”
“真的愛就娶啊,不過既要又要罷了。”蘇漫莎嗤笑了一聲吐槽。
兩人從酒吧出來已經凌晨三點,許知意叫了計程車,把她送到帝景大門外。
她下了車,迎著夜風慢慢的走回家。她享受這樣的獨處時刻,風吹的她微冷腦子慢慢清醒了過來。
她開啟手機看了一眼,阮流箏ins上更新了一張照片。
她靠在男人肩膀上的自拍,沒有拍男人的臉,但許知意還是一眼看出那是蕭京辭。
阮流箏配文:當初的少年,已經長成我能倚靠的男人了。
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握著手機在冷風裡笑了,笑的彎了腰噁心想吐。
一定是喝太多了,所以她的胃才會這麼痛,她將這條ins截圖下來,發到了群裡。
那群裡,都是圈內的二代們,有不少蕭京辭的朋友發小們。
她發了截圖以後艾特全體,然後艾特蕭京辭:“讓我們恭喜曾經的少年,長成了可以讓流箏姐倚靠的男人。”
說完,還發了一個撒花的表情包。
群裡安靜了一分鐘以後,瞬間炸了。訊息刷屏,各種疑問看熱鬧說風涼話的。
她看了一眼,沒在看。頂著冷風一步一步往別墅裡走,突然就想起以前喝多了,蕭京辭也在夜風裡揹著她走過。
但現在,他要去成為別人的倚靠了。回憶真是可怕的東西,總是能猝不及防的冒出來擊碎她。
好在她已經戒斷了很多,不會那麼多痛了,最多隱隱作痛。
走到別墅門口,蕭京辭的電話打了過來,她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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