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了,她整個人精神都恍惚了。
魂不守舍的走到蕭京辭車前,站在那裡哭了。
蕭京辭下車問她:“流箏姐,你怎麼了?”
“我不活了,她亂髮截圖進群裡,搞得人人都覺得我蕩/婦,不要臉,出軌,是想逼死我嗎?”
阮流箏情緒激動,說完這段話身體一軟暈了過去。蕭京辭趕快將人抱進懷裡,上了車往醫院去。
他親自守在病床邊,與此同時他接到了好幾個電話,都是質問他和阮流箏的事情。他很煩躁,但最後不想接聽也不想解釋一個字。
他直接將電話調成靜音,扔在了一旁。看著病床上虛弱的人,他心情很複雜。
他無法放任阮流箏不管,但也不會不和許知意結婚。
他已經向許知意解釋過很多次了,她為什麼就不能懂事一點,為什麼總是喜歡把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不高興。
這一刻,他心裡是怪許知意的,怪她不夠懂事不夠識大體,不夠體貼。太小心眼了,總是和阮流箏較勁。
帝景別墅裡,許知意眉頭緊皺,整個人睡的難受極了,渾身痠痛嗓子發乾。
她難受的睜開沉重的眼皮,意識已經模糊了。艱難的難過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下意識撥通了蕭京辭的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打了好幾次,都無人接聽。她難受的蜷縮了起來,渾身好痠痛。
她正準備打給許清樾,有電話打了進來。
她接通了。
陸沉野:“喂,今天家裡家外可是上演了一齣大戲,很精彩必須分享給我…”
許知意腦子暈暈的,根本沒聽清她在說什麼,她艱難的出聲:“我好像生病了…”
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哭腔,陸沉野沉默了三秒:“你在哪裡?”
“在家裡。”
“我買上過來。”
電話被結束通話,許知意強撐著爬了起來,翻出衣服褲子給自己換上,又一路扶著牆頑強的去把門開啟,這才徹底倒在客廳的地毯上。
大概是生病的時候人總是格外脆弱吧,本來就快成漿糊的腦子裡,閃過很多人和事兒。
她躺在那裡,悄無聲息的流淚。
陸沉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看到門開著直接衝了進去。
她躺在地毯上蜷縮著,他走過去把人半抱了起來:“你還好嗎?”
她整個人灼熱滾燙,他還摸到了一手的眼淚。
許知意已經燒的人都迷糊了,一邊無意識的流淚一邊呢喃:“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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