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你有這幾天,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蕭京辭撫摸著她的背有些不捨:“你就只想與我有這麼幾天嗎?”
她是他年少時的心動,是曾經渴望而不可得的心間月。
現在得到了,滋味比想象的還要好。他當然捨不得,就這樣放手了。
阮流箏輕輕嘆了一口氣:“別這樣,今晚我已經很有罪惡感了。這幾天,是我偷來的。”
“流箏姐…”蕭京辭纏倦的說:“那時候我太小了,無法阻止你去追求你的幸福。”
那些愛戀只能埋在心裡,多年後阮流箏喪夫,他想都沒想立刻去了她身邊。
他當年給不了,現在都能給的起了。但是他要結婚了,他一時間說不上心裡什麼滋味。
阮流箏放開他:“好了,我要走了,你去結婚吧。去做一個好丈夫,不要辜負她。”
說完她深深的留戀的看了蕭京辭一眼,上車離開。
周遊整個人趴在草叢裡,等蕭京辭也走了,這才回到車上。
“開車回工作室,我要儘快把照片和許小姐傳過去,太噁心人了。”
凌晨五點,許知意輸完了液。她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整個別墅一整晚都燈火通明,為她的婚事忙碌著。
許清樾推門進來:“在過一會兒化妝師和造型師要來了,你先吃點東西。”
傭人端了燕窩還要燉的雞湯麵上來,她剛坐在餐桌前,手機響了起來。
“除了哥哥,其他人先出去吧。”
等人都退出去了,她接通了電話。
周遊:“昨晚我一路跟著阮流箏到了河邊,一晚上她和你未婚夫又是牽手散步,又是接吻,又是擁抱。
最重磅的是,在車子待了兩個小時,發生了什麼懂都懂,照片我已經發你郵箱了。”
許知意:“知道了,昨晚辛苦了。”
結束通話電話,她開啟郵箱裡面有周遊發了幾十張照片,她大概看了一下評價道:“嗯,沒那兩段影片震撼。”
許清樾懷疑她是氣瘋了,拿過她的手機看了起來。
“夠猖狂的,結婚前一晚還要去出軌放縱。”
許知意很冷靜的說:“沒關係,這些影片照片,足夠我從他身上扒下來一層皮了。”
“那萬一,他真的厚著臉皮來和你將婚禮進行到底,你準備怎麼辦?”
許知意涼涼一笑:“他要是真來結了,那我在婚禮前夕收到這些照片和影片,本來就生病未愈的身體,被刺激的傷心過度。想不開,做出一些自傷的因為,血染婚紗不過分吧。”
“你這未必太自虐了吧,我不同意。”許清樾說。
她卻已經下定了決心:“這只是備用方案,也許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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