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纏上了蕭京辭,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這只是開始而已。
阮流箏又恢復了柔弱的面孔:“我可是願意為他去死,我只有他了。”
溫喬只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好好修養吧。”
她走了,蕭京辭過了好一會才回來。神情疲憊又落寞,坐在床邊走神。
阮流箏握住他的手腕輕聲說:“阿辭你看起來很累,是不是不開心?”
“我沒有不開心,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蕭京辭很有耐心的說。
“你要好好的,這樣我才安心。”阮流箏滿眼都是心疼。
蕭京辭不免動容,阮流箏對他而言,是年少時的白月光,也是避風港。
那時候他正是叛逆期,父母的婚姻也出了問題。家裡關係很不好,讓他覺得窒息。
他常常躲去星河路的房子裡,阮流箏對他一直是溫柔的,縱容的。會帶他去吃好吃的,會一起散步,她看書他在一旁睡覺。
在她身邊,他覺得舒服,在那棟房子裡,他得到了治癒。
所以對於阮流箏,他始終是有留戀的,是無法心狠的。
蕭京辭說:“流箏姐,快點好起來吧。你身邊並不是空無一人,這世間還有很多值得你留戀的東西。”
“好。”
最後蕭京辭太累了,在一旁的椅子上睡著了。
阮流箏下了床,輕手輕腳的給他蓋上毯子。手指輕輕的撫過他的眉眼,他們註定是要糾纏在一起的。
他很早的時候,將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他們的緣分便已生根落地。
情債難償,他既然招惹了她,那他們便要糾纏至死才行。
溫喬走出醫院給許知意打了電話,很快被接通。
許知意:“有什麼新情況嗎?”
“我剛剛從阮流箏的病房出來,有點毛骨悚然。”溫喬用很驚悚的語氣說,“我覺得蕭京辭被她纏上,會被吃的渣都不剩。”
“發生什麼了,讓你發出如此感慨?”許知意語氣平和的吃瓜,彷彿事不關己。
溫喬噼哩吧啦的把在病房的所見所聞說了,最後總結:“阮流箏就是個瘋子,蕭京辭遲早會被他拿下,你遠離癲女渣男保平安。”
許知意:“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
“你可是我的搖錢樹,我們現在可是利益共同體,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溫喬爽快的說。
許知意掛掉電話,陸沉野將一串剛烤好的肉遞給她,剛才的通話他聽的很清楚。
他說:“難怪蕭京辭就像死了一樣,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來找你,原來是在陪他的好姐姐。”
許知意狠狠咬了一口羊肉串,吃完一整串,喝了一口酒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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