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別站著,過來坐。”
許知意走過去坐下,側頭看向山間的美景,不是很想說話。
商衍倒是罕見的話多:“你看起來瘦了不少。”
“最近在反覆生病。”她回。
兩人連寒暄都透著幾分僵硬和不自在,果然他們的久別重逢,不會紅了臉也不會紅了眼。
商衍倒了一杯茶遞給她,終於問出此行的目的:“你和他算完了吧?”
“當然,沒有被虐的義務。”她絲毫不猶豫的回答。
商衍點了點頭,看向正快步走來的蕭京辭:“來的挺快的。”
許知意完全冷了臉,被撞傷的腰還在隱隱作痛。
蕭京辭看著坐在亭子裡的兩人,心裡又慌張又憤怒。
他和許知意的這段感情裡,商衍是唯一讓他感受到過危機感的人。因為,他比誰都清楚,許知意當年是真的動搖過,也是真的差點愛上了。
他先發制人:“商衍你怎麼回國了?”
“你們婚禮取消了,我當然要回來了。”商衍依舊行事冷厲,“畢竟好的時機稍縱即逝,要牢牢抓住。”
明擺著回來搶人的,蕭京辭被刺激的不輕:“呵,我們只是延緩了婚禮,又不是不結了。”
商衍神色透著幾絲冷漠:“當年你對我說,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
他們的事情,他已經打聽的七七八八了。他可不覺得,許知意會原諒他繼續和他結婚。
許知意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彷彿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蕭京辭:“呵,我和她才是一對,才是要共度一生的人。”
“很快就不是了。”許知意厭煩的接話。
蕭京辭立刻質問她:“你心裡果然還對他念念不忘。”
許知意冷冷的看著他:“你有你的白月光,我有我的的遺憾,這不是很公平嗎?”
蕭京辭對上她冷漠的眼神,心裡悶的發慌。突然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其實當年這段感情是他強求來的。
不知情的人,都說是許知意費盡心機高攀他,手段了得。他聽多了也這樣覺得,所以越發的在這段感情裡肆無忌憚。
商衍的到來,終於讓他想起,許知意從來就不是非他不可。
他破防的對商衍說:“至少她現在還是我未婚妻,而你什麼也不是。”
商衍笑了:“蕭京辭,你真挺喜歡犯賤的。當年不折手段的強求,現在又與白月光糾纏不清。”
“呵,你以為你是好東西。處理好你那個要死要活的前任了嗎?”蕭京辭反問。
兩人向來不和,後來更是因為許知意水火不容,算的上是宿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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