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京辭一言不發,只是盯著她沉默。
許知意:“事到如今,你別告訴我你還想要我裝作無事發生。早點和我結束,去陪你的流箏姐治病,才是正事。”
一但不愛了,放下了。切割是一件如此簡單的事情,她已經不會在痛了。
蕭京辭:“你想怎麼辦?”
“彩禮我退還給你,婚禮的損失是逃婚造成的,由你承擔這很合理吧?”她問。
蕭京辭沒有說話,她就當他默認了。
這些都是小問題,她真正要和他談的是星環科技的切割。
這才是大頭,也是他們牽扯的最深的部分。
星環科技,市值價值百億,而她是第二大股東。
她接著說:“星環科技我所持有的股份,我準備賣掉。”
蕭京死死盯著她:“你早就算計好了吧?”
“我已經聯絡好買家了,當然按規矩你要買的話,我優先賣給你。”她說。
當然價格不會低,她要以市場最高價賣,拿錢離場。
蕭京辭:“那是我們的心血,現在公司正在上升期,經不起一點動盪。”
“我知道,所以我詢問你的意見。”許知意很冷靜的說,“你買下股份,我離場是最好的選擇。”
他們之間也切割的乾乾淨淨,從此以後各走各的路。
蕭京辭:“如果我不答應…”
“那我會把股份賣給別人。”許知意冷聲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好聚好散。”
言下之意,不能好聚好散的話,那就只能撕破臉了。
而她手裡握著他出軌的證據鏈,至少輿論上她會佔據上風。
蕭京辭:“你這是在逼我。”
許知意:“我只是想拿到我該拿的離場,我並沒有多要你任何東西,我不覺得我過分。”
“呵,是你不過分。把一切都算計在我剛好能接受的範圍內,自己全身而退。”蕭京辭狠狠拍了下桌上,“你才是最狠心之人。”
對自己狠,對他也狠。隱忍至今,不過是想手握證據,讓自己處在有利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麼多年,他們還是很瞭解彼此的。
就像許知意知道,如果不是證據確鑿,他和蕭家,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她並不否認,而是反問:“如果不是你的心先越了軌,我們按原計劃早就該結婚了。”
蕭京辭無話可說,他在這一刻恨她的敏銳和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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