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杭笙還是收斂了點,做了不同辣度的四道菜,以便方懷均進行進階式的挑戰。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直接敗倒在第一道菜上,一碗加了胡椒粉的湯而已,比當年的室友還要過分……
不過意外之喜的是,他光是聞聞這幾道嗆鼻的菜,堵塞的鼻腔居然就這麼通了。
杭笙失笑道:“這樣也好,回頭你午休起來可以去外面透透氣,聞聞新鮮空氣了。”
她把桌上的辣菜端到自己這邊:“留給我吃吧,你也別嘗試了,我另外給你炒一碗蛋炒飯好了。”
方懷均擤了擤鼻子,也不知道怎麼一場病下來把他痛感閾值都拉低了,他也沒法反駁,只得老老實實應了聲好。
大約下午三點左右,方懷均午休完從樓下上來,杭笙趁著貓咪扯著嗓子求助的間隙,一把將藥塞進了貓咪嘴裡,順利完成今日喂藥任務。
她鬆開咪咪喵喵惡語相向的貓,好奇問一覺起來狀態好多了的男人:“在屋裡你穿皮衣幹嘛?”
“防風。”方懷均掀起還有些紅腫的眼睛看她,“不是說讓我出去透透風嗎,你跟我一塊吧。”
杭笙瞥了一眼窗外,點點頭:“還在下雨,就在房簷下站站好了,正好我把門口的青苔鏟一鏟,你也別吹太久風了。”
最近雨水不斷,門口的臺階上生了一些溼滑的青苔,杭笙老早想動手了,但因為懶惰一拖再拖,索性今天一鼓作氣幹掉。
方懷均接過她手裡的小鏟子,說:“我來吧,你告訴我在哪裡。”
杭笙沒跟他搶,指了塊地給他看:“喏,就這上邊,我都懷疑下的是綠雨了,一下雨就綠油油一片。”
方懷均承認這是場綠雨,因為澆在他頭上時也是綠油油一片。
他盯著遠處漸近的身影,忽地垂下腦袋埋進了旁邊並排蹲著的杭笙肩膀上。
杭笙楞了一下,問他怎麼了。
方懷均甕聲甕氣道:“頭疼。”
裹著獨特清冽香氣的灼熱呼氣撲打在脖頸上,杭笙不疑有他,她擔心問:“是不是衣服穿少了?”
方懷均乜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往人頸間埋得更深了些,他主動道:“是有點冷,你要不要摸摸我,看看這會兒是不是燒起來了。”
“男女授受不親,要不還是我來摸摸吧。”突地,一張有些糙的掌覆了上來。
方懷均這會兒也不說頭疼了,很麻利就站起躲開了敵方的觸碰,冷著臉一副特別嫌棄的樣子。
甘薛真似笑非笑道:“看來方先生沒事。”
看到來人,杭笙眼睛瞬間就亮了,她站起身興奮喊:“老甘!你怎麼來了!”
甘薛真怕她摔倒,全程護著她站起來,他笑著說:“順道來看看你。”
方懷均盯著兩人扎眼的親暱姿態,他冷哼一聲:“機場在城東,她住城西,你順的哪門子的道?”
“想見面的話,路自然就順了。”甘薛真語氣淡淡的,“倒是方先生你挺奇怪的,你不是僱人來照顧貓的嗎?怎麼還得連你一塊兒照料?”
兩人劍拔弩張的,杭笙連忙打圓場:“互幫互助嘛,他也沒少照顧我的。”
她拉著表情冷淡的甘薛真往屋簷下站了站,避免雨淋到,然後衝方懷均介紹道:“這個就是甘薛真,你們在影片裡見過的,還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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