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懷均停下摘圍巾的動作,抬手將圍巾的長邊仔細系在了女孩的脖子上,同她共享一條圍巾。
班長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不滿道:“杭笙,你都看見我了,怎麼還故意不搭理我?”
杭笙瞪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在外邊亂傳我結婚的事,你看我物件都生氣了。”
班長瞥了一眼旁邊冷著臉的帥哥,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愧疚道:“那不是因為你當初老跟甘薛真呆在一塊兒嘛,後面也沒聽說別的訊息,那我不就預設……”
冷臉男人周身的溫度更低了,班長瞬間噤聲不敢繼續挑釁。
杭笙拉住方懷均冰涼的手,蹙著眉說:“沒聽說就能亂說嗎?你這樣既不尊重我和我物件,也不尊重甘薛真呀。”
“是我不厚道,是我不厚道。”班長自責道,“那待會兒我請你和你老公吃頓飯賠罪行嗎?”
直到老公的稱謂落到了自己頭上,方懷均凝結的表情才終於鬆動了些許:“不用,沒有和陌生人吃飯的習慣。”
吃癟的班長明顯哽了一下,訥訥道:“那咋辦?真不準備原諒我這個該死之人了?”
杭笙想了想說:“既然謠言是從你這傳出去的,那由你解釋清楚不過份吧?”
班長點點頭:“這是自然,那……咱仨合個照?到時候我發個朋友圈和企鵝空間解釋一下行不?”
見方懷均沒有意見,杭笙便點點頭同意了。
拍完照後,好聽得到走出去好遠的班長在忿恨嘀咕:“喵的!他倆這麼好看,襯得我像流浪漢似的!”
總之,兩個人的戀情就是以這種形式向杭笙的好友圈公開的。
杭笙圈住男人的腰,仰頭問他:“現在呢,你原諒我剛剛的口不擇言了嗎?”
方懷均輕嘆一口,抬手摸摸她的腦袋,說:“你會安慰別人,怎麼就不會勸解自己呢?”
杭笙將臉埋進他胸口蹭來蹭去:“醫者不自醫,我在等你安慰我呢。”
“獨自勇闖世界的、哭泣後重新站起來的還有你,你忘記把自己也視作勇者了。”方懷均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根糖葫蘆給她,“籍籍無名也沒有關係,這世界本身就是以很多小分子組成的大結構,哪怕你是一滴水也值得珍惜,水滴石穿的那刻你會抹去前面任何一滴水的功勞嗎?”
杭笙含住一顆糖葫蘆,口腔瞬間被甜蜜包裹,但鑽出眼眶的淚卻還是鹹澀的。
方懷均親親她濡溼的眼角:“首先我想你要明確一點的是,你具有任職的能力,畢竟這是你連續幹了五年的工作,不是沒根據在胡亂任命。其次,我需要糾正你一個錯誤,我姐在對你發出入職邀約時,我們還並沒有在一起,也就是說這是她本人對你能力和人品的認可,而不是基於你我關係的進階。最後這點你應該清楚,方懷依是個很在意事業發展和個人聲譽的人,你同她無親無故,如果你是拖後腿的那個,她一定不會選擇你。”
“我不想跟你分手。”他再次強調,“就像你不想成為天樞集團的拖累一樣,我也不想成為你的負擔。我希望你拒絕這份工作只是因為它不符合你的預期,而不是因為無關緊要的我。”
“你才不是無關緊要的呢!你是我的唯一!”杭笙親親他的下頜,神情非常認真。
方懷均牽起她的手往家的方向走,故意逗她:“你這麼愛我這隻青蛙?”
杭笙點點頭:“就算你是青蛙,也得是青蛙王子,我要做吻醒你的公主。”
方懷均彎著眼笑了起來,他微傾著腰和她腦袋同齊,說:“那這位公主你可以信守你的諾言了。”
兩人這會兒已經回到了家樓下,杭笙心虛地四處張望,確定無人經過,才捧住方懷均的臉頰深吻了上去。
方懷均被她吻得心花怒放,他拉起她的手背親親,輕笑著問:“怎麼從來沒見你戴我送的戒指?”
“在這裡。”杭笙從衣領裡掏出來一條項鍊,上面正掛著他送的那隻四圈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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