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後方覆上來去吻她的後脖頸。
坦白來講,杭笙在為數不多的經驗裡最喜歡這樣的親密,因為再沒有比這樣更深刻的感受了,但同樣也會讓她難抑呼聲,好在柔軟的沙發會將她的情緒吞沒。
“你覺不覺得我們這樣進展太快了?”她得空的時候忽然發問。
“你爸媽也和我聊過這個話題,當時我的回答是是,但坦白來講我並不覺得快。”方懷均扭過她的腦袋,精準吻上了她的嘴唇,親得賣力又窒息,“甘薛真的經驗不是證實了嗎,時間的長短往往代表不了什麼。”
呼吸被殘暴掠奪,後方的頻率也開始不講道理,杭笙有些惱怒,明明是方懷均自己提到的情敵,憑什麼將火氣撒到她的身上……
良久後,杭笙雙眼朦朧地癱在沙發上,呼吸明明已經完全亂了陣腳,但她還是竭力剋制著夜間分貝的輸出。
看到她這麼壓抑,方懷均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她摸摸女孩灼燒著的臉頰,柔聲問:“家裡有酒嗎?”
杭笙慢一拍地點點頭:“你要喝嗎?廚房有飛天茅臺,是前年年會上抽中的。”
方懷均記得飛天茅臺有五十三度,以杭笙的酒量,嘬一口估計都得不省人事,只想給她用作壯膽肯定是不能直接喝的。
他想了想,將人抱去了廚房的操作檯面上坐著,然後自己倒了一點點白酒喝下,然後雙手撐在女孩兩側淺淺地去啄吻她乾燥的嘴唇。
酒氣似乎很快就傳遞了過去,杭笙主動勾住面前男人的脖頸,半睜著一雙霧濛濛的眼眸繼續找他討要高度酒精的份額。
這套房子的原主人個子應當不低,操作檯面離地有九十多麼分的高度,方懷均稍稍岔開腿就能和坐著的杭笙齊高。
他稍稍將女孩往外拉了一截,然後將自己整個人擠進她的懷抱,將自己毫無隔閡地贈送給對方。
廚房並不在空調變熱範圍內,方懷均簡單鬧完一次後,就把人帶回了相對溫暖的臥室。
他從後摟著女孩的腰將人抵在窗邊,月色已經淡去,外頭是將明的天。
杭笙睜大眼睛,詫異天竟然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她第一次意識到魚肚白原來是一種介於白色和淡粉色或淡青色之間的顏色。
他們到底在逃離時間的世界裡胡鬧了多久?
杭笙羞惱地說:“我不幹了。”
“最後一次。”方懷均用唇撥開她的衣領,咬上她的肩,輕笑道,“我看過了,你這間房是邊戶,臥室到鄰居的距離至少隔了兩堵牆,他們是聽不見的。而且你們這裡的房子離近機場,窗戶基本都做的雙層隔音玻璃,所以你可以大膽叫了。”
杭笙剛要抗議,卻突然被一陣湍急的洪流捲走,然後裹挾著一次次拍打上岸。
她連控訴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像個咿呀學語的孩子一般,只會用簡單的語氣助詞來表達。
再之後,杭笙是徹底脫力倒在了男人懷裡,任由對方幫自己清潔。
一覺醒來天又黑了,要不是散架似的痠痛在警示,杭笙還以為自己陷入了輪迴。
她羞憤地盯著窗邊無事人一樣的男人,痛斥道:“都怪你!把我搞得像個殘廢一樣!”
“很痛?”方懷均躬身親親她的額頭。
疼死了!杭笙覺得更過分的是,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腿連併攏的簡單操作都有些脫離掌控了。
她忿忿嘟囔:“我得緩緩,短時間內都不許你再做了……”
方懷均低笑一聲:“嗯,確實是我操之過急,以後我們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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