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西羅立刻起鬨，“撞他！”“弄碎他！”
羅西基喊了一聲。“蘇！當心！”
蘇銘動了。
他沒迎上去，側身退一步，放出外線，加圖索衝了兩步，面前不是蘇銘的身體，是一條沒威脅的邊路通道，往外走沒意義，往裡切，蘇銘肩膀已經卡住內側。
加圖索硬往裡撞。
“砰。”
兩人肩膀碰了一下，蘇銘借力退半步，腳底穩住，連球都沒碰，加圖索趟球路線歪了，球滾到邊路，多特邊後衛一腳踢出界外。
死球。
加圖索回頭瞪他。“你躲什麼？”
蘇銘拍了拍肩膀，“你撞錯人了。”
羅西基低頭笑，笑完咳了兩聲。
“你是真能噁心人。”
“省體力。”
“省到什麼時候？”
蘇銘抬眼看了一眼記分牌，下半場六十分鐘出頭，米蘭控球率七成，多特門將這十幾分鍾連正經撲救都沒有。
“省到他們受不了。”
接下來十分鐘，同樣的戲碼反覆上演。
加圖索拿球，蘇銘退，加圖索想傳，傳不出去，回傳皮爾洛。皮爾洛分邊，科勒爾頂出去。
米蘭繼續控，還是控，就是進不去。
阿莫魯索在前場急得跳腳，兩隻手拼命揮。
羅西基扭頭，“閉嘴吧，能守住就不錯了。”
“我一個前鋒，守住沒球有什麼意思？”
蘇銘往後擺手，“等著。”
“又等？等到啥時候？”
蘇銘豎起三根手指。
阿莫魯索抹了把臉，“行。”
皮爾洛接球，抬頭，沒找卡卡，沒找舍甫琴科，把球橫推給加圖索。
聖西羅看臺響起一片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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