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把腳踝往外一擰，腳尖硬插進球和卡卡腳面中間。
“砰！！”
皮球變線。
貼著門柱外側滾出底線。
沒有進。
沒有進！！
聖西羅的歡呼卡在嗓子裡，像整座球場集體噎了一口冷飯。
魏登費勒趴在草皮上，半張臉埋在泥裡，眼睛還死死盯著底線外的球。
“出去了？”
沒人回他。
“真出去了？！”
蘇銘和卡卡一起滑出去。
兩個人在草皮上拖出兩條長痕。
卡卡收腳不及，身體往前栽，肩膀先著地，翻了半圈才停住。
蘇銘滑到廣告牌前，右膝擦著草皮，整個人側躺下去，胸口起伏得很重。
魏登費勒爬起來，盯著底線外那顆球，忽然抬手拍了拍腦門。
“我靠......蘇！！你真追上了？！”
蘇銘沒動，手掌蓋在草皮上，指尖扣進泥裡。
腿後側在跳。
一下。
一下。
像有東西在肉裡敲門。
魏登費勒衝過來兩步，又停住。
“腿怎麼樣？”
蘇銘偏頭，額角的汗順著眉骨往下掉。
“沒事！”
卡卡坐起來，拍掉手臂上的草屑，目光落在底線外的球上，又轉回蘇銘身上。
就是坐在那兒，胸口起伏了幾下，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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