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髮董事沉著臉。
“你在嚇唬董事會？”
蘇銘抬頭。
“我從來不開玩笑。”
這句話落下，咖啡機輕輕響了一聲。
沒人去拿杯子。
薩默爾往桌前一站，聲音沙到有點破。
“我也籤，教練組獎金暫緩，晉級後補。”
助理教練在後頭苦著臉。
“頭兒，你籤之前能不能看我一眼？”
薩默爾回頭。
“你不同意？”
助理教練嘴角抽了抽。
“同意，同意，我老婆可能不同意。”
阿莫魯索笑得肩膀抖。
“告訴她，多特蒙德欠你一頓燭光晚餐。”
魏登費勒補刀。
“預算暫緩。”
會議室裡有人沒繃住，咳了一聲。
禿頂董事用鋼筆戳著桌面。
“就算工資壓住，也不夠，銀行那邊要看資產處理計劃。”
佐爾克終於開口，聲音有點啞。
“新贊助預付款已經到賬一部分，能補發拖欠工資，再加上薪資結構調整，現金流能撐到第二回合。”
灰髮董事盯著他。
“米歇爾，你早該拿出方案。”
佐爾克指尖扣緊資料夾。
“早上之前，沒人給我更衣室簽名。”
蘇銘把筆丟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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