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多特球迷不能凍著。”
蘇銘低頭笑了下。
“你爸說得對。”
下半場，多特蒙德換上施特凡。
年輕人滿場跑，哪裡有球往哪裡衝，跑得很拼，也跑得亂。
薩默爾在場邊吼到嗓子劈。
“站住位置！施特凡！別追！”
施特凡回頭舉手，下一秒又讓伊佈一個停頓晃開。
第六十八分鐘。
伊布在禁區前沿背身拿球。
羅西基從側面衝過去，腳下滑鏟。
蘇銘猛的站起。
“別鏟！！”
聲音淹進看臺聲浪裡。
伊布沒倒。
腳尖輕輕一撥，球從羅西基腳邊跳開，他轉身，右腳抽射。
皮球貼著草皮鑽向遠角。
魏登費勒飛出去，手套差了半掌。
球網一抖。
零比一。
多特像讓人掐住了喉嚨。
蘇銘雙手抓著前排靠背，指節壓得發白，右腿傷口被猛的牽開，一股熱意貼著繃帶往下滲。
旁邊小孩嘴巴張著，半天沒出聲。
大叔把啤酒杯放下，罵音效卡在喉嚨裡。
場上，伊布沒有狂奔慶祝。
他站在原地，攤了攤手，目光掃向看臺這邊。
像在講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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