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蔔湯來啦。”程母抬湯過來,正看見單君澈夾魚放程依然碗裡。
“哎呀,君澈真是個暖男,我們然然小時被魚刺卡了就怕吃魚,我們也難得剔刺,乾脆不吃。這君澈還給她挑好刺呢,待然然像妹妹呀。”
“一個程一怪我都夠了,還來座單冰山,我才頭大呢?”
“好了,快吃,如君澈所說,補補腦。”
“媽,我不吃魚,我要吃蝦。”
單君澈聽她如此說,又從她碗裡夾過魚來,一口吃下。
這,好像不衛生吧!
程依然夾著蔬菜彎下頭扒了口飯,一抬頭,單君澈遞給她一把剝好的蝦。
“諾,給。”
程依然一下沒反應過來。
“戴著手套剝的,給。”
看著他的確戴了一次性手套,程依然也不矯情,伸碗接過來並說:“謝謝!”
“林阿姨,我再給你剝。”
程依然臉一熱,原來不是專門給我剝啊,我剛才想什麼呢。
像是看穿她的想法,單君澈湊過頭來悄悄說:“你在想什麼呢?”
“單君澈,偽君子!”程依然對他咆哮。
“你現在知道,還不晚。”說著又往她碗裡塞了一把蝦。
“君澈啊,你明天去,也不知道能和依然他們兄妹一個班不。”
“應該會吧。”
“誰稀罕,我連和程一南一班都不願。”
“那你就可能要忍啦。沒準又一個班呢?”
“一個班好,有個照應,君澈啊,到時你可得幫依然補補物理,她物理差。”
“你理科?”
“不行啊。”
“看不出來。”
“要你要出來。”
一頓飯就在他們一吵一鬧中結束~








